“啊……不是啦，没别的意思，学……”我赶别开视线，想着刚刚看向她时会否意外某些情绪，又恰好被锐的她捕抓到！

“稳定可能是原因之一，但或许不仅如此。”莎看着我问：“伊珂，站在能晶工学专业的角度，对于你们所憧憬的能晶新时代，一枚有划时代意义的能晶，应该备什么样的品质呢？”

而我，虽然很渺小，也没什么能力，无法为她提供值得一提的帮助，但假如可以的话，希望至少能分担一她埋于内心的孤独和忧愁……

就如之前所想那样，仅仅是宣传关键技术步，可能就够集团在金市场大赚一波，说不定比生产成品再来卖还获益更为丰厚！

“嘿？怎么回事呀……这样看着我，学妹？”她稍稍倾了下，迎着我的光，微笑着说：“原来那不是你自己的想吗？哎呀呀，没想到被你诱导了一次呢……”

她的壮志与信念，我已经在学初的法学论坛上了解过，也信她一定能守护心中的“光”……哪怕再微弱。

难怪……？

“最低限度来说，如果能突破现有能晶指标的波动区间上限，达到普通品级指标一倍以上……其实就算能超越20%以上，甚至50%就很厉害了。”我说：“如果还能批量稳定生产的话，那就很了。若是能达到现有超密黑能晶矿石的数倍基准值平且保持稳定，那就已经是准‘神迹’了……”

“是啊？我也不明白。”我想了下，说：“难是因为技术还不成熟，无法批量化生产吗？”

好像也不对。

“好啦，知了。”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梅林教授确实是位敬业的能晶科研者。他对理论的研究和技术的研发尤为专注，或者说痴迷也不为过吧，也难怪他会说那样的话。他应该很早就开展所谓的‘新质’创造研究，对吗？现在是否有所突破？”

就像是……发现并接近神域时的彷徨、恐惧却又激动！

我看向莎，见到她正低着不知在思考着什么，就接着解释：“虽然是比较夸张的说法，但若从创造的角度来说，与利用天然存在的矿相比，这技术就像是将‘旧’的质打散、提取其中的华并增密注化媒介及新的容，创造原来并不存在的‘新’质。说句不太虔诚的话，这……确实有造的意味。也许期间充满艰辛乃至危险，但迷人……且伟大。”

“学过奖了，我只是个学生，刚好想到梅林教授说过的话，就顺复制了一下，都没经过他授权呢。”我看向她，笑着解释。

但若说他真正从事能晶工学科研……好像迄今也就几年？似乎也算不上“很早”。

“至于目前研究

“梅林教授？嗯……他1499年毕业留校后就一直从事能晶工学研究，算是很早……呃，或许要从他1495年学算起？不过他似乎很早取得了较成就，听说是毕业前的事，可以说是天才。”我想起之前雅对梅林的介绍。

嗯，我大概也能领会莎的意思。

说到这里，我再次想起梅林教授的说法，甚至有心澎湃的觉！虽然自己并无参与“造”的过程，但只是想象就有特不真实且又令人向往无比的思绪。

“超密应该达到什么样的程度？”莎接着问。

“真是充满雄心壮志的科学家慨。确实伟大，并且浪漫。”莎抬起笑了下，说：“这是对专业的，对理想的追求，以及对信念的执着，我大概能领会。”

“呃……”我思考一会，说：“大概就是更稳定的超密能晶。不只是现有那稀罕的，不稳定的，可能危害到动力源的矿石或是加工的基础原矿。应该是更稳定可靠的能晶成品，也就是创造自然界不存在的超密白能晶或黑能晶。”

“经济，社会么……是的，如果从民用角度来看，确实如此。”莎淡淡地回应，像是在复述我先前的疑问：“作为一个唯利是图的集团，任何一个划时代的自研技术步都值得大张旗鼓宣传。但为什么不呢……？”

虽然，自己其实没有虔诚的宗教信仰，也少了及某禁忌的顾虑，但还有说不清不明的矛盾思想。

域而言，这可能意味着难以估量的经济与社会效益。”

“足以比拟神迹的意思么？能晶工学技术的突破竟能达到如此度吗？”莎停顿片刻，低着声说：“不过，也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