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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耳边尽是玉姬的娇喘,把头磕得“邦邦”直响,“求大王饶恕王后!”
刘端死死按着玉姬,他本就力大,玉姬雪白的身体被他折成各种模样,隔着薄薄的纱帐更显淫靡,韩瑧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眼泪掉了一地,楚易跪在他身边,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才停歇,刘端赤身就往殿外走,楚易赶忙披衣示意众人跟上,韩瑧去看了一眼,谢从早晕了,整张脸血泪模糊,额前破了一大片,少倾就有侍卫来抬走他。
韩瑧给玉姬盖上薄被,将吓傻的阿纯提去伯梁殿,总比刘端派人来抓要好些。
刚进去就见一群人围着床榻,乱哄哄地,一问才知道刘端刚回来就晕厥过去,叫也叫不醒,众人忙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叫人去找良医。
殿里的人听见响动以为是良医,都忙出来接,为首的衣带翩翩,面如皓月,看见是韩瑧立时不悦,又不好发作,冲上前抓着阿纯狠狠打了几耳光泄恨,仿佛是打在韩瑧脸上那样解气。
“死人,让你们害大王!”
“杜大人,大王还要审问,打死我该如何交差?”这句杜大人是韩瑧存心恶心他,趁着杜侍中在外头咬牙切齿的功夫就带着阿纯进去。
刘端已经醒来,看样子气得不轻,楚易垂着手立在一边,只盯着地砖,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大王,人带到。”
阿纯跪在地上,其他侍中亲侍都站在屏风后头,刘端只说了两个字,“何时?”
按礼法算,玉姬是君谢从是臣,不可恕,按亲族算,玉姬谢从是表姊弟,亦不可恕,阿纯正绞尽脑汁想着脱身之法,刘端再无耐心等她,站起身走到屏风后面,牵着韩瑧的手走出来,伏在他耳边道:“杀。”
声量刚好够第三个人听见,阿纯脸色骤变,韩瑧手中被塞进一柄宝剑,木然被推着前进,阿纯起身要逃,突然想起那年秋天,后花园,韩瑧也在,大喊道:“韩郎官!韩郎官也知道!”
韩瑧低喃:“什么……”
刘端从身后环住他,怀抱渐渐收紧,像巨蟒缠食,“原来你那时就知道了。”
韩瑧还未来得及辩解一句,阿纯已被刘端挑在剑上,往下一划,胸口戳出一块血洞,肠子溅了一地,韩瑧胃里上下翻涌,哇得吐了一地,刘端拾起韩瑧袖子擦净面上血迹,又坐回榻上。
“玉姬,软禁福乐殿,谢从,”刘端思索着,忽然面上露出诡异的笑,“寡人偏赏他。”
其他人都不解,刘端看向韩瑧,“谢从囚于福乐殿偏殿,每七日同男子交欢一回,不得少于一个时辰,若是有人漏了风声,寡人就赏他万箭穿心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