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需要的时候，不在你边。”

“那坐我上？”椅后的李聿微微俯，话尾微扬。

“疼么？”

“明明是我先问的，你们还没回答呢！”易瑶收起回忆。

导演椅……易瑶摸摸鼻，这要在其他剧组可相当于是龙椅，擅坐者死。

李聿每天中午“偷吃”的事，他自然清楚。在易瑶这，就像李聿无权涉他，他也涉不了李聿。甚至，他能觉到瑶瑶目光中对他日渐温柔的眷恋，亦能觉到她与李聿间越来越轻松自如的氛围！

“……”易瑶直直地走向檀华，“檀老师！”

“……”李聿又好气又好笑。

任的前女友才会在提到他时，又甜又苦涩，多年都放不下他吧。

檀华神微动，悠悠地看着易瑶，“怎么了？”

“不她们有多少人，从一开始我就盯着为首的打。其他人打了多少在我上，我就双倍还给为首的。那些初中的小女生，打起别人来看起来凶的，自己受伤见血掉颗牙，立哭爹喊娘。”易瑶摇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嗯？”

这个女人，让他怎么办才好？

“在说你小时候就是我的跟虫，一句话不吭还能惹一堆麻烦，初中的时候，光为了你就不知打了多少架。”李聿提了导演椅过来让易瑶坐下。

“你曾因漂亮被霸凌吗？”李聿抢先开问。

“在聊你。”李聿跟了上来。

“也？”两个男人皆是人，一听就听到重。

凑到她耳边，“下次，老师好好教你什么叫‘下’。”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在想一些很下的事情。”易瑶盯着他的弧度，控制着自己想扑上去的冲动。

“在聊什么？”檀华从施工图中抬。

“也不算被霸凌，初一的时候曾经被两个年级的学分别找过我麻烦，被打得蛮惨的，”易瑶笑笑，“不过之后她们也没人再敢来惹我。”

又跑掉了呢……李聿微微叹息。自己曾经无往而不利的魅力在她上屡屡失手，每每看她有些动容了，转瞬间就挣脱清醒，就是不愿老老实实陷他的情网。

“……”李聿心疼地开不了。

“……”听到檀华那低低的的两个字，易瑶一怔，鼻竟开始有些发酸。当初打了架回家，过了好几天瘀青都快散了爸爸才注意到……呵呵……明明当时都不觉得有多疼的，怎么这会儿被问起，反倒觉得浑都好疼了呢？

易瑶“啪叽”一下坐下。“……长得帅也会被人找麻烦吗？”易瑶下意识问。

是她的反弧延迟了快十年，还是她也变得矫情了呢？

李聿低吻了吻易瑶的发，“对不起。”

“……为什么？”

一想到这个可能，两个男人的脸都有些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