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期末考试安排在最后一天，第二天去平静域学习24项技巧和一单元的开放域课程，江教信他讲得再多都不如下亲实践。

“嘴甜。”宋蔚雨凑过去问：“椰布丁吃多了？”

潜教是个开朗中年男人，姓江，如果不是他自己说玩潜快十年宋蔚雨不会认为他是中年人。江教的教学风格很独特，打破传统OW的课程的教学方式。第一天是理论知识学习，没有video和自习，这次只带宋蔚雨和宋佳鸣两个人，他讲课速度很快。

“怕你景生情。”

宋佳鸣从里冒，金的发浮在海面上，他对宋蔚雨招手，“哥你下来啊。”

宋蔚雨一脸镇定：“知。”

看见宋蔚雨一脸茫然，江教也看不透他们：“我随一说，可能他偷师了吧。”

等人彻底落下去，在岸上说：“抢我饭碗？”

在岸上孤零零一个人，宋蔚雨：“……”

“这是平静域，因为泳池人多挤不下大大的你们，我带你们来这里。虽然是海里但是周围有东西围着，模拟泳池环境，装备下穿更容易，不过现在你们穿好我检查一遍再下去。”潜教检查他们的BCD置，“记得照顾好你的buddy，你的buddy是你在海里的另一半灵魂。”

宋蔚雨：“？”

今天宋佳鸣没有穿卫衣带兜帽，金的发被风起来：“我替他检查过了。”

宋蔚雨刻意识到宋佳鸣幼稚、中二，很久之前就偏执得要命，为了开一个椰这么麻烦。

“门买刀贴了我两张违规停车的罚单。”

“不会，有基础，可能考过AOW。”江教反应过来问：“现在还没冒应该是下潜了，他不是来陪你考的吗？”

“中不中二我不知。”江教松气：“我差中风是真的。”

“你为什么学潜？”江教问：“网红打卡？跟风？”

“乘以2？”江教：“你替他说？”

他的弟弟怎么有憨？宋蔚雨问来自灵魂的拷问：“值吗？”

“他不会事吧？”

江教：“？”你他娘的说什么？

“值。”宋佳鸣甚至拍自己的大：“我吃不到它也被我劈成两半了，太值了。”

“我给你说了，你可不能中途跑了。”

“我喜海洋。”宋蔚雨歪着说：“也没有把潜当儿戏。”

“能啊。”江教指向一个方向：“那里有我死对，一黄，我的学生给钱他就教，比我便宜，跟没见过钱一样。”

“下前一定要检查重。”江教指着手里的重，“最适合你的重足以让你在结束潜时，气瓶剩下35Bar的气时，能够让你在下5米行3～5分钟的安全停留。”

“亲你亲多了。”

“好的。”宋蔚

1998年后有叉承认，但是宋蔚雨不打算跑，他觉得这人好有趣，忍着笑意：“ok.”

“不会。”宋佳鸣伸指左右摇晃：“你在我旁边就不会去想别的。”

吃完晚饭去散步，宋蔚雨看到有人卖椰拉着宋佳鸣走，宋佳鸣哭笑不得：“哥，我现在不想吃椰。”

了。”

第二天他们去附近的潜店找中文潜教，要求只带他们两个人。店长翻了文件夹，委婉表示店里只有一个潜教符合要求，不过潜教直，说话不好听，愿意少收钱，并且希望宋佳鸣能带泳帽不发。

宋佳鸣：“好的x2。”

……

江教言又止：“……”这届学生不好吓唬啊。

“好了，咬好二级下去吧。”不听他废话，看到他准备好江教一脚把他踹下去：“一黄跟个太似的。”

“我？”宋蔚雨想了想，“我不想给你惹麻烦，但是……我学潜的原因是我想验死亡的觉。”

“潜不是儿戏，你应该尊重生命，敬畏海洋。”

“刚刚是跟江教开玩笑，我是因为在家无聊来找事，刚刚是不是很中二？”

他们请的潜教不喜课后单元练习和测试，选择直接背，趁着宋佳鸣去换衣服，宋蔚雨旁敲侧击问他是不是讨厌上学和题，江教看着他说：“中毕业就玩潜了。”

“潜一定要掌握中浮力。”江教故意往危险、吓人的方向说：“如果没有掌握好，你们不光会聋，还会死。”

宋蔚雨：“还能偷师？”

宋佳鸣面无表情：“嗯。”

“不然我也不会潜了快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