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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后的几个壮汉高呼“Colpiscilolui教训他”,手掌挤压指节时发出的清脆声此起彼伏。
夜晚的小巷子黑黝黝的,偶尔从里面传来叫骂声、人扑倒在地上时的痛呼声、棍棒打在身上的闷声,
血腥味从里面溢出来,月光停留在巷口几步之外不敢进去。
地上躺着几个人,口中不停痛呼,他们在地上滚来滚去,宋佳鸣随手扔掉手里的木棍,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擦手,整理衣服上的褶皱、弹掉灰尘,叠好手帕放进口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刀。
打开折叠刀,刀尖在其中一个男人的手上来回划过,冰凉的刀尖染上体温。宋佳鸣整个人融入黑暗里,眼睛盯着男人的掌心看,他的声音在巷子里飘荡,又低又磁性,“Saiperchétihobattuto?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地上的人后背一阵发冷,哆哆嗦嗦说不知道。他被一只没有枷锁约束的野兽盯上了,对方的獠牙在他的脖子来回磨,他的手脚发凉,连点在手心上的刀尖温度都比他手掌温暖高。
刀尖顶在男人的手心上,宋佳鸣捏着手柄在男人手心上旋转,刀尖是唯一接触面,手掌很快渗出血,宋佳鸣闻到血腥味才继续问:“Hairubatosoldiperprareunabarapermamma?偷钱给你妈买棺材?”
一听到是他偷钱,主人找他算账,地上的男人去掏自己口袋,宋佳鸣也不拦着他,拿着刀盯着他看。看他在地上扭来扭去,男人掏出了几个钱包,里面有他哥的,从地上捡起来吹掉上面的灰放进口袋里,下一秒抓着男人的手放在地上,用折叠刀扎进去。男人的惨叫声回荡在巷子里,可这里是角落连月光都不愿意进来。
手掌被扎穿了,刀尖扎进下面的土地里,男人疼得扭动身体,双腿乱踢,看到对方痛苦宋佳鸣心底升出痛快,刀在手里左右转动,刀身在伤口里造成二次伤害,对方叫得越惨他越是用力,让刀扎得更深。
先是祈求后来男人疼得咒骂他,根本不会回答他的问题。比起询问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宋佳鸣也不在意,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只是在做一件普通的事情,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普通:“Toccalolui?摸他?”
“Perchédovrestitoccarequaloondovresti?你为什么要碰不该碰的人”
地上的人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只是不停骂、诅咒他:“Barbaro!脏话:野蛮人,野蛮不讲道理。”
对方除了骂他没有别的反抗方式,宋佳鸣觉得无趣,松开手抽出折叠刀,刀尖带出几滴血,撒向四周,鲜血顺着刀流下去,滴在地面上,他把刀递到男人嘴边,用刀拍打男人的下巴,“Leccareilsanguepulito.舔干净血”
疼痛让他反应迟钝,男人愣住,不知道下一刻该做什么,宋佳鸣赶着回去找他哥,耐着性子重复一遍:“Leccarepulito.舔干净”
躺在地上的男人按照他的话去舔刀上的血,停下几秒刀尖就会向里推几厘米,刀尖和喉咙的距离不远,刀刮破了舌头他也不敢停,口腔里的血腥味不散,刀上的血越来越多,口腔里多余的血顺着嘴角流下去。
“废物。”看到嘴角的血宋佳鸣就知道男人舌头划破了,皱着眉抽出刀,刀上血迹斑斑。原本听他惨叫的好心情全没了,不悦的抬眸去看他,男人不停后退,发出呜咽声。
好玩。宋佳鸣开始享受逼近猎物时,猎物脸上恐惧的表情和惨叫声。酒精和黑夜让他不必再约束自我,他可以做一切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