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肃心中明白秦秋珩这是不兴了。他嘴笨，不会解释自己差被背叛者放的炸弹炸个粉碎，又是如何在逃脱来后一人一刀将埋伏他的几个喽啰置了。这一连串惊心动魄的事件发生时，他心里只想着：今天又要晚回家了，不知会不会吵醒先生。

过了一会，他觉到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秦秋珩先是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那双手从他脸颊落到下，将他的下抬了起来。

秦秋珩心里清楚，所以此时此刻这情况，在伤还没好前，他是不可能折腾这人了。把程肃大大小小的伤都理了一遍，他了程肃的脑袋，把灯关上了。

程肃还没来得及想这话中的意思，已经先一步了反应。等到秦秋珩的手抚上他时，前冰凉的让他有些发颤，他怔怔地看着那双手。

程肃是绝不会在这时候跟他嘴的，确切的说，无论秦秋珩多么不讲理，他也只会乖乖照，而不会提任何异议。他三两下把衣服脱光叠好放在一旁，然后规规矩矩地跪下，抬看着秦秋珩。

“程肃知错，请先生责罚。”

“衣服脱了，谁许你穿着来的？”

程肃像一只永远忠诚的大狗，沉默，内敛，但满心满都是他的主人。只要秦秋珩现的地方，他的视线总追随着秦秋珩的影。

“我有没有说过，只有我能伤害你？”

秦秋珩没有立刻作任何反应。于是他静静地垂着看着木质的地板，悄悄地嗅着空气中主人的气息。

他静静地看了看完全呆住的程肃，轻叹了气。

秦秋珩这话说得有些不讲理。他们明明约定的是在行调教的时候程肃必须保持全，而也是他亲自拒绝了程肃24/7的请求，平时只允许他称呼自己为先生而不是主人。

程肃已经有好几个日夜没有机会好好跟他相一会了，因此格外珍惜这一刻的温。他痴迷地看着秦秋珩，不过对方完全无视了他的目光，一丝不苟地为他上药。

他认为自己这样惹主人不快了，估计要挨一顿鞭。或者更狠一些，主人可能会放置他：蒙上他的睛，把他吊起来，上夹和束。他平时遇到这个惩罚手段时会反应得更激烈些，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害怕那见不到、找不到秦秋珩的觉。

“上来睡我边上。”

秦秋珩那双目此时有些怒意地看着他：“你受伤了？”

“过来。”

秦秋珩的手极巧。他通绳艺，那双手绑得了富有艺术的绳结，也能像个医者那般为程肃绑上绷带。安抚和照顾受伤的大型犬都是主人的义务，他这样想着。

程肃一回来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的主人着金丝框睛，微微皱着眉，倚在窗边就这一盏黄的小灯看书。他心中涌动，盯着秦秋珩望了好一会，然后才膝行到秦秋珩床前。

程肃板正地应：“是，对不起先生。”

几天，程肃本就郁的脸上那死人气息更了。他总是半低着，拧着眉，嘴角也抿起，隔着远就能受到他那鹫的气息，只在秦秋珩面前会稍有缓解。

秦秋珩在乎的其实不是的心情。但程肃这几天上总传来淡淡的血腥味，而且他直觉觉程肃这几日都刻意晚了些回来，似乎是为了散散那肃杀的气息，又或是需要在外面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再回来。总之，他罕见地有些担心程肃的状况。他知程肃已经连着几个夜没睡过好觉了。这样想着想着，他就有些睡不着了，索开了盏小灯，靠着床看起书来。

秦秋珩看他一就知他在想些什么。不过他看着程肃上一浅一的伤痕，虽然凌十足，缺实在提不起兴趣再折腾他。他叹了气，从床下的暗箱里翻一盒医用工和各瓶瓶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