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武清这几天不再问丁屹文在什么，每天给他发照片，和汇报行程似的，今天去丁屹文小学，明天去他初中，还要和老大爷搭话。

……

武清放缓了声音，不想自己看起来太期待：“冬冬，你想和我说什么？”

武清在两人接吻后的第二天就知丁屹文家里了什么事，但是他不敢靠太近，没什么立场。

丁屹文目光涣散，他哪有女朋友，这几天除了理丧事，还要担心田真会不会真的把视频发去，试着联系过，可他联系不上对方，幸而这段时间没从律所听到任何风声，他才稍稍放下心。

“……嗯。”

“嗯。”

“……”武清脸一僵，“你这话什么意思。”

说白了还是自己犯贱。

后来武清什么都没说，拿上外离开，都没回。

丁屹文放下勺，抬看他：“武清，你是双恋，不要吊死在我上。”

她甚至想过真的把视频发到丁屹文公司，又或者去找丁屹文勒索，可是这些能有什么用？前者她跟着一起丢脸，后者她又不缺钱，他家里事，正是要钱的时候，有必要去扮演一个恶毒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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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田真抹了一把脸，心情依旧不愉快。

“……”

正在想要不要把人约来的时候，丁屹文自己发来了消息，要见他。

丁屹文坐在角落发了许久的呆，直到店员问他要不要续杯，他才回过神，说不用，离开了咖啡店。

可是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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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屹文看见了田真，但田真有意回避他，没来得及说上话，田真就跟着她爸妈离开了。

其中哪一条都一样，不是欺骗就是另有所图，全都不光彩。

丁妈妈将事情看在里，只是叹气。

咖啡店的咖啡不好喝，武清只喝了一就放下了。

“我低三下四来哄你，为了能和你多相……”武清猛地止住话，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丁屹文，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吗？”

上赶着脸贴冷。

【武清，我们见面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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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屹文脸很差，好像又瘦了，略微低着，手拿着咖啡勺无意识地搅拌。

田真翻手机，把视频删了个彻底，随后把丁屹文的电话和微信通通拉黑，不想和他再有集。

“丁屹文，首先，我父母每年都有检，至今尚未发现疑难杂症，尚算非常健康，其次，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有脾气。”武清的声音非常平静，“就算不是你，最后要和我在一起的人也应该由我选择，和你没有关系。”

家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丁妈妈扯了一下嘴角，像是笑了一下：“家都空了。”

着无人回复的微信断断续续骂了一天，更加搓火的同时却也逐渐变得冷漠，直到晚上丁屹文给她回电话，心里的怒气和不甘瞬间爆发。

丧事没有大办，委托了殡仪公司帮忙理，殡当天来的大多是夫妻两人的好友，吊唁过后没留下吃饭，只说有空再聚。

他悄无声息跟完了整场葬礼，之后开着车漫无目的地闲逛，把丁屹文长大的这座小城市逛遍了，去他学校拍照，小心翼翼逗他，试着让他开心一，但是没有任何效果。

武清发现，说那么多都没有用，那句话完整说完，应该是，“为了能和你多相，我放着自己市中心的大房不住，跑来和你挤，为了从你嘴里听几句话，朋友准备的生日趴我拒绝了，因为想试探你，所以故意委屈自己住公司，甚至和家里大闹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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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说什么，尤其是在父亲去世，田真发现之后。

两人找了个角落，说话的声音不大，猛然安静下来后，空气更显得凝固。

“你看到了，我有女朋友……了，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丁屹文避开武清的双，又低看咖啡，“你不喜尤安，也有其他适合你的人，早回家吧，不要和家里人闹别扭，家人很重要的，别因为我耽误和他们相的时间。”

丁屹文一句话都没有说。

丁爸爸的很多品都送走烧了，家里空了大半，母两人回到家，谁也没开说话。

来几天了，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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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骂过了，电话里骂过了，她本以为发过后能让她兴些，又或者看见丁屹文狼狈的样会让她愉悦，可是并没有。

“有的路走不通的，不如早回到正轨。”丁屹文被武清的目光看得发慌，跟着发闷，“我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