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可真是……真是可。”

的风景，也走过人生低谷的困境。我贪恋过繁华，痛恨过潦落，最终安然地接受了平凡。

这、这可是他自己说的，这是得到答案必要的过程！

我仰望着他，闭了闭。

等葛雷德把我的袍角拉到合适的度，我抬起一条，轻声说：“你看这里。”

葛雷德咽了唾沫，缓缓掀开了少年纯白的长袍。下面寸寸显的几乎鲜得发光，他视线死死地盯在逐渐掀起的袍角边缘……他很想上手去摸一摸，如果不是他知小叔正在看着他，而他至少要表现值得托付重任的沉稳和镇定的话。

我凝望着，神虚无得没有焦距，似乎透过葛雷德那张可笑的脸庞，透过华贵的吊灯，透过像天空一般远的穹，望见了更遥远的未来。

在这座专门用于大型仪式的场地二楼，用透明琉璃镜面隔开的观察室中，同样以葛雷德为姓，担任密托尼克学生会现任首席的男人，悠然地剪下一只玫瑰，斜酒杯。

我看到葛雷德的嘴角几乎裂到了耳，他中爆发锃亮的光！

“看到了吗？有一颗痣。”

他的神不受控制地移向了少年的。

“真可怜，真可，你要是早这么聪慧，我也不至于对你如此暴。但既然你迷途知返，我要是完全不给你机会，恐怕要被人诟病我不近人情了。”葛雷德凑近了我，笑着问：“你与这只蜂签订了契约，但你上却没有召唤契约烙印下的纹……你把纹藏在哪儿了？”

“看到了。”葛雷德两发直，“黑的。一颗小痣。”

我这一生没有遗憾，也没有仇恨，唯一可惜的是，终究没有走到我所梦想的远方。

……他知那是一双笔直纤长的，有匀称而不夸张的肌线条。

若不是小叔不同意，若不是这只羔羊已经被选中为更伟大的事业献，他的献祭不能有半污浊，葛雷德早就去切受他白皙得如同，丝得如同绸缎的。

葛雷德的神变了。

他嗤笑一声，笑容里又带上了几分男人都懂的味，镜饶有兴致地在少年的长和侄不安分的双手间徘徊，然后也看到了那一颗小痣。

我动了动，“从下面……掀到大……”

我掀起睫，虚弱地、无力地望着葛雷德，像条彻底拜服在他脚下的可怜虫，低声哀求地问他：“你……您想怎么样？要怎样您才能放过我？我愿意为此付一切……只要您给我个机会。”

男人在躺椅里叠起双，笑着对仆役说：“难怪我的侄对他念念不忘。这小家伙长相一般，倒是有几分韵

他坐卧在红鹅绒躺椅上，居临下地俯瞰侄的演，看着看着，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他又在些什么……不会以为自己这副模样看上去很有能力吧？”

“内侧。”我说。

“纹……”我小声呢喃，葛雷德凑近了我，我轻声对他说：“你把我的长袍掀开。”

他没注意到少年正歪着看他。

“那就是我的纹。”我说。

我原以为到这一刻我会激动，懊恨，不甘，但事到临了，我反倒无比平静。

红酒香醇的芬芳从中盛放，他轻嗅片刻，享受地呼一气。

我双是闭拢的，我没力气分开了，于是葛雷德上伸手帮我拨开了，探过来看我的大中央，靠内侧的位置。

他看到少年赤的足，被清洗净得分明的脚趾，瘦削的脚踝，脚趾和踝骨都泛着健康的红……想必膝盖也有着同样的泽，膝窝凹陷的圆弧度是否和他的足一样适合一手掌握？

我唯一亏欠的……唯一不舍的……

男人拿起了一只手持望远镜。他常带这只望远镜去欣赏歌剧，密的构造和力的加持让它拥有的成像能力，他清晰地望见自己侄的手指，连忘返地陷少年细腻的中。

“……哪里？”葛雷德盯着我的膝盖，“看哪里？”

葛雷德就见少年的上下睫打架似地纠缠着扑闪了几下，像羽似地在他心尖上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