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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脑中只剩下一阵嗡鸣。
那只脚用脚尖挑起那个突然多出来的……不,其实一直都在,只是因为从来没有使用过,没有任何人碰过,连他自己也不需要用到,所以他都遗忘了的东西。蜂头一回发现原来那是他的致命弱点,他就像个开关,被他的主人扳开。
他主人光裸的脚将他的丁压到他的腹部上,从足跟开始与那个性器翘起的弧度完美贴合。他感到自己在悸动,极有弹性地、沉沉地贴向主人的脚掌,正好蹭着人类足弓的凹陷处。
后者踩着他,屈趾挠了挠他的顶端。
“嗡……嗡!”
魔蜂的脖颈猛地扬起——那对角简直像要掀翻公牛一般朝上顶去,喉咙里发出的嗡鸣如同咆哮般惊人。
我脚趾一烫。
一股半透明的液体从我踩着的位置激射而出,仿佛我踩着的不是阳物而是高压水枪,我几乎听到了噗嗤噗嗤的勃发声。
水柱气势汹涌地直冲过我眼前,射得比我人还高,我眼神跟随地下意识抬起头,才看见它到顶空泄力,囫囵落下来,淅淅沥沥地浇在蜂身上。
比水略粘稠,有些蜂蜜的颜色,我从中感受到了微弱的魔力——他忘记控制输出分泌,把自己的魔力也掺入精液,或者说蜜液中,一起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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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浑身都在抖,尾巴崩成直线,翅膀和双角僵直,口器不自觉地微微探出,端口咕啾一声,也流出一点儿蜜液。
下雨一般的景象,足足过了十几秒才逐渐停歇。而我脚下踩着的那个东西依然半勃,龙鳞只微微收拢,踩着依然扎脚。
蜂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呆呆地去看自己的主人,发现后者半撑着身体,两条腿上都落满了自己分泌出来的半透明蜜浆,正因坐着伸腿的姿势,从大腿缓缓流过小腿,慢慢积蓄到脚尖——脚上尤其多。
他的主人正新奇地打量自己的足尖,蜂也低头看去,整个脚底都被自己射满,浅琥珀色的蜜浆包裹着雪白的足,分开的脚趾间拉出更粘稠些的蜜丝。
“……”
漆黑虫族的面部依然面无表情,被外骨骼分块包裹的头部不具备情绪外露的能力,但他盯着看,一直没移开视线。
我微微抬起足向他示意,有种孩子长大了的欣慰。
“这是蜂长大的标志喔……”
倏地,蜂心头一跳。
他的体温依然在烧灼,但此刻这灼热带给他的除了煎熬,还有一丝让他无法理解的,思维停滞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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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主人踩着他的腹部,随意地抹干净了脚上的蜜浆。
……呜。
蜂慢慢弯腰,沙漏形的细腰柔韧地弯下去,额头搁到我大腿上,我看到他背部的外骨骼缝隙扩大,环环嵌套地没入臀叶,翅膀缩起来紧贴背脊,连尾巴都在身后团成一团。
“还是很难受吗?”我说:“再来一次吧。”
我换了一只脚,拨弄他生机勃勃的丁丁,那只丁被我掰来掰去,又Q弹地弹回原位,越来越翘,越来越挺,以跟蜂的无措截然不同的昂扬姿态,抵住我的足弓。
忽然,我脚背被吸盘吸了一口——蜂低头舔我。
口器似有似无地吮我的脚趾,好痒,我缩腿躲开,他就吮吻我的脚踝,小心地舔干净我腿上的蜜浆,从脚踝一直旋转向上,一边吻完了吻另一条腿,最后吻到我胯下,啾啾地嘬我胯间魔纹。
蜂的复眼朝向我,眼神湿漉漉的。但我感到他不全看在我,不少瞳孔都往两侧、往脑后胡乱地转去,有些涣散的意味。
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