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哈……啊，通了，黎雁好……另一边也要……”

黎雁开始，困扰前多日的被，顿时畅快不少，玄发微微的叹息。低看着还在埋苦的人类，玄甩了甩尾，心里涌上一满足——这样也算占据了他的吧。

“……涨得很难受吗？”沉默了许久，黎雁终于开了。

，然后闭住了那颗凸起。

挤的时候玄倒是没有再发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只是时不时甩一下尾，黎雁这时就会放轻动作，换个角度使力。

“玄，”似乎是犹豫了很久，黎雁睁开了，月光下，他的脸微微泛红，“你要喝酒吗？用你的的…酒。”

又是一天夜里，玛瑙和逐风依偎在一起睡着了，玄给孩盖上了薄毯，在帐篷外找到了躺在草地上的黎雁。

人的和母的不太一样，小一，房也不是很充盈的样，黎雁试探的挤了一下，一壮的便冲了小桶里——好像是给他补过了，黎雁终于意识到了这。

人永远都是那么直率，黎雁只能上另一边的，余光瞥见自己方才留下的一片渍，耳朵烧得更红了。

“好喝吗？”玄看着快要钻到地里去的黎雁，嬉笑脸地问，回答他的是黎雁的后脑勺。

黎雁的腔很，玄只到一片濡和温，然后——他的尖了上残留的，玄重重地吐一气，用手住了黎雁的后脑勺。

“在什么？”人在一旁趴下。

黎雁此时并不算畅快，力气小了便什么都不，而力气大了，每一次都能大量的，满满当当充斥着腔，只能艰难地慢慢咽下。人的不像人那么腥，不如说还有一丝丝甜味，加上郁的香，这味——是啊，黎雁突然想到。

“如果你喜的话，下面也涨得很，你挤来存在罐里以后喝呗。”人毫不在意地继续语惊人。

终于是把最后一也了来，黎雁吐了人的，去嘴角的渍，然后，打了个饱嗝。

“直接………啊啊——”

人见状一顿趁打铁，又是诉苦又是“帮帮我嘛”，没几句话，黎雁就拖着小扎坐在玄的脚边了。

黎雁几乎每天都要给玄挤一次，加上偶尔要给他前一，储存的也没功夫喝，不知不觉攒了好几罐。玄以为这些已经没有用武之地的时候，黎雁又红着脸告诉他不会浪费的，使得人摸不着脑。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