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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旌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这让纪白摸不着头脑。
“什么?”他轻声问。
马上他就后悔问出这句话了,沈旌的回答堪称露骨,“你昨天被强暴的时候,怎么不嫌弃被胀得难受了。”
纪白难堪地看向别处,“我说了当时不清醒。”
后方的手指抽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炙热滚烫的阳具,纪白能清晰感受到龟头抵上去时那可观的尺寸,他没有来地打了个寒颤,“要不,再扩张一下……唔!!”
未出口的话变成了闷哼,借着精液的润滑,沈旌一个挺腰鸡巴就进去了大半根,再往里就是手指未曾涉足过的地方,龟头推着精液一点点润入更深处。
沈旌没有立即用力,只缓缓在开括好的地方戳弄着,他拽着纪白的手臂将上半身拉起,咬上了那红透的耳朵尖,“你刚刚说什么?”
“没……没什么,”刚刚才被打过脸,纪白深知多说多错。
“说谎,”也不知是真的不满意他的回答,还只是热衷于找各种借口欺负纪白。沈旌就这么给他下了判决,便开始按着自己的节奏教训身下的那口淫穴。
初被开发的直肠被入侵者蛮横地挤开层层褶皱,又粗又硬的肉棍插得一下比一下沉,没几下鸡巴就全根没入,以可怕的深度戳进他的肉洞,纪白有种肠子都要被戳穿的错觉。
“唔!……轻一点…沈旌、沈旌…”他提出自己的诉求,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抖得那么厉害。
可谁会听他的呢,他求情服软是一回事,愿不愿意满足又是另一回事。
就好似无情的神明,一边接受着他的讨好供奉,却只管听不管做,依旧我行我素地携着他的上身,抓着他的奶肉骑着他往前顶,胯骨一下下撞红了他的臀肉。
他只能努力放松括约肌,不让它收缩得那么厉害,免得沈旌又以此为由想些别的什么手段往他身上使。
身后的人显然不领他的情,对着那两瓣屁股狠狠掴了两掌,沉声让他夹紧。
只需在肏干的时候稍微加点力道,那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肉洞就会被抽出的鸡巴扯出来一截粉嫩的肠肉,等男人再次挺腰的时候又会被塞回去。
纪白清晰感受到身后的变化,他抖着手去摸两人的连接处,却只摸到一手粘稠而液体,“你慢一点……”
身后的人却不管不顾地继续加大力道,那些润滑的精液全被带了出来糊在穴口,被干成了一坨坨白色的精沫。
他被干得想往前爬,起码让他缓一会也好。
可情欲上头的男人哪能容得他跑呢,纪白只不过稍稍爬出一点距离,就被身后的人拽了回来,丰满的臀肉啪地撞回了那根肉棒上。
由于惯性的原因,本就粗长的鸡巴在这一下彻底全根插入,一瞬间酸胀麻爽各种感觉全从直肠窜到脑门,纪白翻着白眼达到了高潮。
一大滩淫液从下方的花穴喷涌而出,连带着一起的还有之前被恶意塞进去的内裤,那块布料早已浸满了白精,黏腻的体液将它紧实地粘成了一个小圆球。
“啪嗒”一声,那颗布料小球坠在床上,腥香淫靡的气味瞬间扩散开来。
这时身后冲击的力道突然加大,纪白感觉自己的骨架都要被撞散,插在体内的粗壮阴茎重重地跳动了两下,猛地又胀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