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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灌满了就摁着肚皮把精挤出来,继续往里面射,还专挑着纪白的敏感处顶。
等他射完沙发已经不能看了,阴茎一拔出来,大开的逼口就开始往下滴精,沈旌往那扇了一巴掌,“骚逼闭紧点,弄脏沙发可是要赔的。”
被撑得洞大的逼口果然痉挛着缩紧了,纪白难堪地哭出声,他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怎么就被调教成了现在这样。
他哭起来也不愿意大声,偶尔从紧闭的嘴唇溢出一两声忍不住的泣音。泪腺却不能受控,他一眨眼,眼眶里的水就往下掉。
沈旌又看硬了,声音兴奋得尾音上翘,“就是这样,多哭一会,鸡巴要被哭炸了。”
这话听着着实变态,但纪白已经没精力再去纠结沈旌的性情变换,被扔到沙发上的手机亮起,上面闪着联系人李玥的来电。
纪白这才想起门外还有个人,他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逼肉一抽一搭地痉挛,却还想着要保住面子,他气弱地吸着鼻子,“文件。”
沈旌怎么也想不到他还记着这事,明明被他肏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下面还装着他的精尿,怎么就这么有精力想着别人呢?
“行啊,”沈旌伸手将脑人的电话铃挂断,,“想拿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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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白鼻翼翕动,又想哭了,他咳了声憋回去,软手软脚地下地,刚碰到地板就摔了个跟头,上半身磕在沈旌小腿上。
沈旌后退一步,看着人彻底瘫在地上,“不是送文件吗,去啊,没力气就爬过去。”
也不知是跟谁赌气,纪白扒着桌椅往前爬也不肯再服软,身后的精噗哧哧往出冒,看的沈旌眼热。
他不愿意委屈自己,一伸手就将人拉了回来,硬起的肉棍挤着那些黄白精尿往里捅,“继续爬,不是能耐吗?”
好不容易攀着桌面拿到文件,纪白软脚虾似的往下掉,沈旌窟着他的腰不让动,“站着走。”
站着怎么走?纪白几乎是被身后的那根肉棍串着走动,他完全使不上力,全靠沈旌的臂力撑着。
每走一步那根鸡巴就像铁棍似的,被火烤红了往里用力杵,灼得子宫口收缩不已,没几下本就松软的子宫口被那根鸡巴棍彻底打开了通道,颤巍巍地讨好吸绞着肉棍。
停留在在阴道中的精尿犹如洪泄般涌了进去,里面的空气纷纷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一只手放到他肚子上,摁着被灌满的肚皮往下压,那点羞耻的声音被放得更大,“小母狗肚子里尿怎么这么多啊?之前明明就只喝了几口。”
下腹被压着缓慢揉弄,里面的宫腔被挤压得形变,多余的精尿只能往出挤,可宫颈口这么细小的一个口子被粗大的肉棍牢牢堵住,那些液体无处可去,在沈旌恶意的撞击挤压下一次次拍击在宫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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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什么感觉,或酸或麻,总之让纪白难以忍受,他挥了下沈旌的手,“别挤。”
“怎么跟我说话的?”
纪白一怔,嘴角瘪着,“太难受了,好胀……”
“什么胀?”
“肚子……”终于到了门口,纪白艰难地靠到墙上,“里面……太多了。”
“为什么胀啊,鸡巴撑着胀吗,还是小母狗精尿被灌得太多了?”
沈旌一本正经地,似乎真心实意地想为纪白解惑,可他心里清楚,如果不顺着这人的话说,指不定等下又往他身上使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