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精灌尿撑大一点吧?”
狰狞的肉棍在里面突突地跳,纪白真的受不住了,鸡巴还插在里面,他就急不可耐地往外爬。
自从他提出排卵期这个说法,沈旌就跟疯了似的打桩。
内心一万次后悔说出那种话,也改变不了只能被男人摁在身下狠狠打种的事实。
沈旌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只会一遍遍地将爬到一半的人拖回来摁在胯下侵犯,将逃跑的小母狗干得神志不清,再说不出一点逆反的话。
1
直到被死死顶着宫腔灌精的时候,纪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他已经完全被干傻了,吐着鲜红的舌头口水淌了满脸。
狭小的宫腔怎么装得下这么多精水呢?可是出口被鸡巴堵着,还在往里射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在子宫腔四处乱撞,肚皮都被灌得高了一倍多。
沈旌拉着他的奶子玩,问得漫不经心,“我的精子质量怎么样,能怀孕吗纪医生?”
“我不知道,”纪白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哀哀地求着他把鸡巴拔出去。
“那怎么行呢?”沈旌演上瘾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纪医生学位证怎么来的?”
“我还没,”摁在肚子上的手往下压,里面的精液撞得他酸胀不堪,纪白只能哭着改口,“精子质量很好,可以……可以受孕的。”
沈旌似乎满意了,拍着他的脸让他夹好,鸡巴一抽出来就把他的脏内裤塞了进去。
即使如此,满满当当的精液还是溢出了些许。
那些洒到被子上的白浊全被命令着舔进了纪白的嘴里,沈旌让他好好含着精液在家里等老公下班,纪白很不清醒的模样,迷迷瞪瞪地点头。
人一出门,他就跳起来进了浴室,把那些准备让他受孕的精液全排了出去。
1
清洗完成后,他换了身衣服出门。
鬼才等他回来。
当他在健身房再次看见南京儒的时候,再次印证了之前的想法——阴魂不散的人确实很讨人厌。
他脖子上有被男人恶意吸出来的草莓印,纪白放弃了盖住它的念头。
南京儒一走近就盯着看,“怎么弄的。”
“你对象?”南京儒问,手里的可乐罐被他捏扁了扔到垃圾桶,“就早上那个吗?”
“他那样的一看就不会疼人,你不如跟我。”
纪白没应声,顺手调大了耳机音量。
南京儒看得牙痒痒,开始后悔自己说的话了,他就活该被拖到床上教训,被肏到腿软看还敢不敢不搭理人。
越是不理人,南京儒就越来劲,非要上前搭话,“刚开始练吧?”
1
纪白偏头,给了他个疑惑的眼神。
南京儒摊开手掌,“你手上没有茧子,我手上的就很厚,不信你摸?”
伸过来的手骨架很大,纪白顺势打量了会对方的身材。
他遗憾地收回眼神,衣服太宽松,什么也看不出来。
到是南京儒急了,“你看什么看,我身上又不长茧子!”
纪白懒得理他,走到自动贩卖机,拿了一瓶冰水贴到脸上,极致的温度碰撞让他一哆嗦。
他开始思考直接回寝室还是去沈旌那,如果回寝室,沈旌生气的概率有多大。
被干得这么惨,完全不想回家呢。
一转身,就看见南京儒冲着他笑,那笑脸灿烂得好像没脑子,“要不要去我家?”
纪白可耻的心动了。
1
有个问题纪白想了快一整天,怎么才能算这个人喜欢你呢?换个说法,该从哪个点上确认他是真的喜欢你呢。
他这么想,就真的问出声了。
南京儒闻言放下手里的手柄,直起弓着的腰背,偏过头揉了揉脖子,冲他笑,“你问沈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