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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这么小?”
纪白被弄得不舒服,心里还记恨着,身子往后靠,却只靠到坚硬的椅背。只靠了一下,他又缩着身子弹回来。
沈旌绑他的这把椅子,小而简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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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粗糙的塑料壳子把他的背磨得很难受,不出意外,那里有些地方一定已经被压出了印子。
之前挨肏的时候,他一直窝在沈旌怀里,除了有些喘不过气以外,人体结实弹软的肌肉比冷硬的椅背体验要好太多。
放在肚子上的那只手力道施加,将两人隔开一段距离。意思很明显,不回答就不让靠身上。
在椅背和胸肌直接权衡了片刻,纪白选择了顺从,“我也不知道,之前本来有腹肌,最近去健身房比较少,也没……”
“谁问你这个了?”
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沈旌冷笑,“早上不是才灌了一肚子精吗?自己偷偷排了?”
盯着他腿间溢出来的白浊,那地方被干出来一个深红肉洞,里面蓄着白花花的精液,它仿佛被肏松了似的,只会抽动着往外吐精,沈旌看得很不顺眼,往那里扇了两巴掌。
一挨打,那个淫洞就抽得更厉害了,孕吐似的吐出来一大口白浊,白发出了令人耳热的声响。
沈旌捏着他被肏得不成形状的阴唇,强制把干成烂洞的骚逼合成了一条小缝,让那些精液没再往出流了,他才算满意地笑笑,嘴里还要挑剔着,“一个没用的鸡巴套子,连男人的精都夹不住,还敢自己偷偷排出来?”
纪白被他弄得泛痒,情欲悄然复苏。可想起早上的惨状,他又气不打一处来,嗓门都大了几分,“本来就是你的要求太无理了!我是男的怎么可能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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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算个模范男友了,被欺负成这样,明明心里快气翻了,却还是耐着脾气跟沈旌讲道理。
沈旌:“你不含着怎么知道不能怀?”
连停顿都没有,跟早就准备就好了似的。
纪白完全确认对方是在胡搅蛮缠了,再好的脾气也耐不住了,忍不住阴阳怪气,“我说了,精子质量好射一次就能怀,质量差含着几天也不可能怀上,何况我还是个男的!”
此番挑衅极为有效,沈旌面色一冷,“男的怎么了,男的还长了个骚逼呢。”
沈旌走近了,把距离缩得很短,他捞着纪白的后脑勺,带了点力道往胯下摁,硕大的龟头抵在眼眶处,青筋鼓起的柱身拍打着脸颊,顶端处咸腥的液体逼得纪白不得不闭上眼。
“你做什么?!”他怒道。
“我精子质量差,反正也不能让人受孕,”沈旌捻着那根鸡巴棍拍了拍他的嘴唇,逼得人屏息偏头,方才缓声道:“但总不能浪费了,听说过精液浴吗?”
修长的手指划着布满青筋的柱身下移,掂了掂分量十足的囊袋,沈旌意味深长道:“这么多呢。”
“没听过!”纪白要被他逼疯了,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每天都能说出突破他底线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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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手脚都被绑着,没有一点反抗能力,还是自己送上门的。一想到自己刚刚为了哄人心甘情愿脱光了,摆出个这么羞耻的姿势不说,还配合地把红绳往身上缠,纪白就气得心肝疼。
沈旌还举着那根大的恐怖的鸡巴,拍了拍他的脸蛋,“愣着做什么,快把你的美容液舔出来。”
纪白把脸撇开,不愿意配合了,说话也瓮声瓮气的,“你把我解开。”
尺寸可观的肉棍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到手里的重量那么明显,眼神变得晦暗,沈旌轻声哄道:"最后一次了宝宝,舔出来就给你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