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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将手机夺走,纪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救命工具被凶手把玩在指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气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这是什么啊?”男人看着手机上的弹窗,漫不经心地问道,“给你发信息的这个是谁?”
纪白连应付他的心思都没了,一心只想着努力缩紧穴腔,不停地收绞着宫腔中的嫩肉去吮吸那根鸡巴棍,希望它能快一些射精。
“嘶-”男人果然受不了地掴了他一掌,抓着他的臀肉在他翕张的孔洞之中飞快地进出着,鸡巴几乎就要捣出了残影,抽插过程中带出来的淫水四处乱溅,连他前面乱甩的阴茎都被被弄得湿漉一片,鸡巴和屄口的交接处更不用说了,周围被捣弄出一圈淫乱的白沫,配合着那被鸡巴撑出个鹅蛋大小的屄口,简直就像是个专门供人淫玩的飞机杯。
尽职尽责的人肉飞机杯饥渴地讨好着大鸡巴,沈旌爽得眼睛都红了,手绕到胸前抓着他的奶肉就是一顿乱揉,“贱逼母狗,这么急着吸精吗?自己转过来把骚奶子捧给老子咬一咬。”
唯一的求救方式没了,纪白绝望地咬着身下的枕头,他不想再听见自己那无法抑制的淫乱的声音了。
“不听话是吗?”沈旌有些不悦地沉了脸,他揪着那两坨奶肉,指尖拉长了奶头像拉着缰绳一般扯着,胯骨挺动一下比一下用力地肏干到宫腔深处,完全将身下的人当作小母马一样骑。
“唔……唔!!!……”即使咬着枕头,过于强烈的快感也将纪白激出了声音,那声音闷在布料里,更是显得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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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听死了。”沈旌放开他被揪肿的奶肉,一只手去握他的下巴,使了点巧劲将人从枕头上剥离下来,“小母狗这么骚就应该喊出声才对,这样鸡巴肏你的贱逼的时候才能更卖力啊。”
被强行掰开下颚的感觉不爽极了,纪白恶向胆边生,头一转就张口啃住了男人的手掌,在听见一声闷哼之后,他咬的更用力了,大概是被尖利的牙齿破了皮,他的鼻尖很快就萦绕着一股铁锈味。
可男人哼都没哼一声,那只手放在他嘴边任他咬,甚至都没有收回去的迹象。
而这付出的代价就是,他被肏得更惨了,原本之前的被鸡巴捣弄的力道就已经要让他爽得发疯了,此时那肏弄的速度快了几倍不止,鸡巴棍每次几乎都是连根抽出,每次都会带出一大股淫水,等粗大的龟头卡在屄口之时,那根肉棍便又会凶悍地连根肏入,刚刚才闭合的宫口被轻易捅开,鸡巴棍直接肏到子宫腔尽头,淫水像溪流似的不停流到两人身下。
纪白自己先受不了松了口,一放开被他咬出血的手之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求饶,“不要……不要了啊啊啊!……求求你唔……唔唔!!!慢……”
“贱婊子,”男人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现在知道求饶了,刚刚不是咬得很带劲吗?”
“射死你,呼,”男人的呼吸重重地喷洒在他颈侧,随着柱身的一阵抖动,浓厚的精液激射而出,直直地射入宫腔深处,“射烂你的贱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光着身子睡觉!”
纪白整个人都不正常地抽搐着,被男人的精液射到有一次高潮了,阴精狂乱地喷涌而出,连同审签单阴茎也一抖一抖地射出几股稀薄的精液,将他的腿间糊得狼狈不堪。他的穴口已经翻出一层艳红的肉花缩不回去,只能被粗大的鸡巴重新顶入穴中。
鸡巴抽动之间,有不少射入的精液都涌了出来,沈旌狠狠地往他臀上掴了两掌,骂道:“贱逼给我夹好!你男朋友没教过你被赏赐的精液不能浪费吗?”
“唔……”纪白喉间溢出一丝可怜的呜咽,根本就无暇去计较男人的话有多难听。可马上他又挨了几巴掌,纪白不得不凝神去听男人的需求,委屈地夹紧了自己快要被射烂的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