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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他也不愿意相信沈旌竟然是个如此卑鄙无耻之人,他想着沈旌再怎么疯,也不会丧心病狂到用这种下流手段威胁他的地步。
可现实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再次嘲笑他的识人不清。
沈旌走近了,“你乖一点,我就不分给别人看。”
纪白用力甩开了那只捏着他下巴的手,恶狠狠地呸了一声,“你发吧,想发谁发谁,拿去卖都没关系。”
他的声音好冷,冻得沈旌一颗心直往下沉,脑子也钝钝的不会转了。纪白已经穿好裤子走到了门口,他才回神般将人拉住。
“不行!你不能走!”
纪白看也不看他,“放开!”不知是他力气大还是沈旌失了魂,他一甩直接将人甩到了床沿,“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
“不是我……不是我的错,明明是你非要气我,明明是你……”沈旌扶着床架,语气狠厉,眼神虚浮,颇有些色厉内茬的意味,“明明你好好听话就没事的你为什么要跟别人在一起,为什么!你说啊!”,
纪白拉门的手顿住,“好,好!”
“不是想说吗?今天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我还没问你,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见沈旌一脸不明所以,他冷笑一声,提醒道:“我被强奸的第一个晚上,是你,还是沈豫?”
纪白的声音大极了,沈旌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震麻了,麻得他脑子不好使,一点思考能力都没了,只会冷笑着阴阳怪气,“你被他碰了?”
“沈旌!如果你不想好好说话,我大可以现在就滚!”纪白脑门青筋突突地跳,忍耐限度达到顶峰。
“而且,你总明里暗里地过问我的性事,你是嫌脏?生怕我被什么人碰过,我可是一次都没说过你!”过去的不满像倒豆子般通通发泄了出来,纪白现在倒是不急着走了,转过身厉声逼问着身前的人。
“沈旌,你半夜去那种地方又是个什么好人,平时睡过几个了?这么轻车熟路的,进门前你也不知道床上的人是我吧,明明都是同样的一件事情,你凭什么拿这个来一而再再而三地谴责我!”
沈旌垂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指尖无意识地抠弄着手里的手机。
他一副矜贵清冷的相貌,此刻显得落寞极了,牙齿神经质地咬着嘴皮,哪里还有过去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说不心软是假的,纪白还没找到理由让自己的心硬起来,就瞟到沈旌手里无意识抠弄着的手机,他顿时火冒三丈,什么心疼怜惜的情绪通通喂了狗,“还想用这个威胁我?”
“老子就是被全世界的人看光了,也不愿意再跟你睡一次!令人作呕!”他大步跨过去,长臂一伸去夺那个手机,“要不要我帮你发?啊?!”
原本像是患了肌无力的人却突然发力,死握着手机怎么也不肯放。
那力气大得吓人,纪白没抢到手机,反而被人抓着手拽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