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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看样子是缩不回去了。
“求你……放开……呜呜放过我……”
“母狗不想挨肏了……不要扯,爬给你看好不好……摇着屄爬过去……呜呜……我会听话的……”
他被折磨得完全丧失了理智,只会挑着软话讨好身后的男人。
“怎么吓成这样?”身后的人轻轻叹息一声,似乎刚刚虐阴蒂的行为不是他的本意。
“哭得好可怜啊宝贝,真想肏烂你,”他话锋一转,抓着后臀的手忽地收紧,粉白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再出口时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是故意的吗?就像勾引我肏烂你的贱逼,还说不想要,一扯你的贱阴蒂就喷水,地板上全是你的骚味。”
听出他语气里的意犹未尽,纪白惊恐地摇着头,“没有!没有的……小母狗不是故意的,老公,老公别扯了好不好……”
纪白小心翼翼地支起上半身,试图脱离对方的掌控往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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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一点力气也没了,只能被男人扯回去,撞上来的鸡巴坐到底,龟头这下结结实实地凿开了宫口。
沈旌挨着那条缝往里挤,手上掰开他的大腿举起,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将人翻了个面,屄肉裹着鸡巴被旋了个圈,一大波水液从中榨了出来,纪白被这一下的剧烈快感弄的欲生欲死,眼仁不受控地向上翻了好几番。
“不要了……我不想要了……”
纪白张着口,嫩红的舌尖若隐若现,气若游丝地说出自己的诉求。
嘴巴一瘪,溢出些许哭腔,“我也不想弄你了……你放过我,你放过我吧……”
他心里真的觉得委屈,明明一开始,是沈旌自己答应的要求,反悔没让他做成不说,还把他淫玩成这幅样子,他软话都说尽了也没一点收敛。
“我错了老婆,”见人似乎真的生气,沈旌捧起他的脸,啄吻着那张红肿的唇,“扯疼了对吗,给你舔舔小屄好不好,舔一舔就不痛了。”
他说完就钻入舌尖,大口吮吸着纪白嘴里的空气,纪白压根就喘不过气来回了,交缠的舌头在唇齿间辗转,纪白被他吻得大脑缺氧,被放开之时脑子已经晕乎乎一片。
转眼间他就被抱坐到了床上,双腿被扯着往外拉了些许,臀尖堪堪坐着床沿,腿根被掰开呈一字马,沈旌的脑袋埋了下去,深处舌尖一下下舔弄着过于肥大的阴蒂。
上面的水液被他搜刮干净,得趣的肉蒂又开始不甘寂寞地跳动起来,被张开红唇尽数吞了进去,口腔中的空气排出,两腮干瘪下去,肉蒂在真空的环境下享受到极致的吸力,下面的肉洞又开始淌水,纪白喘着气夹紧了腿,大腿挨在沈旌的脑侧,止不住地弓着腰把那口淫逼往人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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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再快点……沈旌……沈旌……”纪白抓着他的头发,一遍遍重复他的名字,腿根越夹越紧,似乎要用这骚逼将人闷死。
回应他的只有咕啾咕啾的水声,舔舐的力道渐渐重了起来,那舌尖摁着阴蒂好一番碾弄,随后又朝着敞开的肉洞中游去,沿着肉缝上上下下地滑动,随后狠狠往里一戳,模拟着肉棍的形态肏了进去。
“沈旌……唔……骚逼好痒……”
纪白难耐地拱着淫逼,肥硕的奶球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荡出重叠的肉花,舌头纵然灵活,可始终太短太细,他有些想念被肉棍肏干的滋味了,深处未被照顾到的屄肉,尤其是宫口附近的媚肉更是疯狂地蠕动起来,叫嚣着想要粗大事物的磋磨。
“呃啊啊!!!喷了……好厉害……贱母狗的淫逼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