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为何，看着让人心疼。

沈穆肚的手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望着窗外不知不觉地了神。

端凌曜皱了皱眉，拿鼻尖蹭了蹭他的肚：“夫人想什么呢？”

沈穆最擅长察颜观，正巧那段时间沈家宴请武林中人，其中不乏有妒恨端凌曜的人在，他见着端凌曜伤势痊愈就快要离开沈家，一时心急之下无意间说漏嘴，暴了端凌曜的所在。

端凌曜发，搂着沈穆忍不住低吻着他的侧脸，大掌至腰力适中地着：“为夫也舍不得将夫人留在山上，辛苦夫人了。”

这才现了他替端凌曜挡了一掌的情形。

沈穆虽特殊，却习惯了男儿，对怀生一事也极为抗拒，也不愿仔细琢磨这件事。

成亲当日，十里红妆绵延整个江南，沈穆告别沈府，跟随着端凌曜一并游历天下，游历中两人的情一天天加，终于于婚后半年，才圆了房烛夜。

——没曾想，有这么快有了第二胎。

“想羽儿琼儿了？”

待沈穆清醒后，大夫诊他难以有，端凌曜许是心中内疚，便当众宣布娶沈穆为妻。

他却必须这么。

“穆穆，后悔了么？”

还是端家父母不肯罢休，背着端凌曜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说，再不要孩，主给端凌曜纳妾，又送了碗汤药看着他服下，那一晚，在他们的房中添了情的香，这才有了第一胎。

沈穆将埋端凌曜的颈窝，过了许久，才摇摇：“更舍不得夫君…”

即便知那碗汤碗伤，即便知接连伤，即便知端凌曜不喜有人算计——

沈穆，柔和的目光静静落在动弹不停的大肚上，细白的掌心轻轻了：“去年这个时候，我还怀着他们呢…也是这样喜在肚里动…顽…”

存激，也不见得会多看一。

察觉到沈穆语气中的失落，端凌曜起坐到他的边，展臂搂住他的肩膀，吻了吻他眉心艳丽的朱砂：

“嗯……夫君…”

“……嗯？”沈穆后知后觉地回过神，目光对上的瞬间，边溢浅浅的笑意，“我…想孩了…”

端凌曜才尝到沈穆的妙，之后便着了般再也离不开他了。

但这八年也的确未有嗣，沈穆本就弱，又不同于一般人，端凌曜不在乎，他父母却不能接受，明里暗里过沈穆许多次要孩的事，都被端凌曜拒绝了。

一个人孤零零的。

雪白的肤微微透着淡淡的粉，乌黑的发丝轻拢耳尖，沈穆抿着嫣红的，安安静静地端坐在床上，仅仅这样，也叫人挪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