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穴口潺潺的水流，楚芥抚摸着美人微微出神的眼尾，缓缓开口。

“告诉我，参与霸凌的学生是谁，谁是主谋。”

清研回过神望向他，艰难的吞咽了一下：“你和那个女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执着于这件事。”

楚芥轻笑，笑容不达眼底：“清老师，别让我提醒你第三次。”

清研一顿，她的腰肢哆嗦着起身：“那几张纸条你也看到了，成绩好能让老师偏爱的真正就那么几个。”

楚芥捏起她的下巴，俩人对视，清研率先心虚的摆下阵来，他的手指松开力道，温柔的从她脆弱的脖颈往下，划过她颤动的山峰，再到小腹，转而回到肩头。

“据我所知，萝樱和她并没有多少交际，她被霸凌，是否萝樱是主谋？”

“...我不知道，班长在班上为人友善，基本大家都比较喜欢她。”

清研陈述事实，突然，她皱着眉停顿了一下，跪趴在沙发上的腰顶的一抖，声音又开始娇喘断断续续。

她的头时而埋在手臂里，时而挺腰仰头，呼吸也更加浓烈：“嗯....哈啊....她说得...嗯啊...还有....啊....嗯....是.....嗯啊....她们....和萝樱玩的啊....太深了....嗯啊....玩的好....”

楚芥心里默默几下这几个人名，他看了眼手表，动作不停。

到了下午课上，他透过窗户看了眼办公室里工作的清研，凹凸有致的身段几度让他险些忘了任务。极佳的视力可以窥见，女人脖子往下，被布料遮挡的胸口若隐若现欢爱的粉色草莓，他有些回味的摩梭着手指。

看了眼进度条，三分之一，看来他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么，现在要找个时间和班长萝樱谈谈。

升旗仪式时，楚芥扫视一圈，不过短短五天，全校七十多的人数骤降至九人。

好在这群人失败是有价值的，相比于团队作战的风风火火，他也算是蛰伏的坐收渔利，了解到了一部分霸凌凶手。

惩罚三人很简单，但既能完成任务，又能挑选就困难了。

令他没想到的是，机会很快送上门来。

当天下午电脑课上，他经过五楼走廊时，似乎听到打闹的声音，他闻声走上前。

平时大大咧咧的同班女生正拽着另一个女生的头发狂扇巴掌，而站在C位的女生，正是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班长萝樱。

楚芥认识这个女生，她在班上的成绩中等偏下，留守儿童，父母在外爷爷照顾，性格内向而且软柿子。

毫不意外她会是接替退学女生的那个人。

“呜呜呜，我错了，呜呜，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少女单薄的身体颤抖的倒地，脆弱的腰腹被踢了好几下，站都站不起来。

相比其他人的嘻嘻哈哈，萝樱淡漠的样子更显得森冷。

她蹲下身看着抱头哭泣的少女，扬起恶魔的微笑，声音依旧甜美：“杨同学，下次注意哦，就算你找老师也是和她一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