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得更、绞得更快，但始终都被得鼓鼓胀胀，绷到几乎再无一丝罅隙可以挤。

沈下意识将朦胧的目光扫向他，还迷茫无措地躺着，倒显得分外无辜。

“你折磨那些不情不愿又不得不服从你的人时，他们是不是也这样叫呢？”明渊贴在沈耳后，轻轻地叹息一声，动作却又狠又重，一连串狂的戳捣翻搅着致的，着沈哽咽声克制不住。

但他始终牢记，本是萍相逢一起历练，结束时可以和平地分扬镳，却的的确确是自己先招惹对方，下药不成反被压了的。

“你从不在意败者的痛楚和绝望，就像你陷害我丢了太之位，攻神界时又心怀妄念…”明渊顺着沈的余韵再次动起来时，手掌扣他的后颈，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

他往后退一些，又重重扎在上，沈一声带着哭腔的饮泣，只淡淡说：“我可是了你的寝，才会打消原本给你一个痛快的打算。”

“沈…”明渊看着这一幕，突然唤了一声。

明渊最后在里的时候，沈的肚凸起了一大块，仿佛怀胎十月般可怖。当男人的裹着油光白浊退时，维持着不停搐的节奏，失控一样飞快地合拢再张大，弹着搐动，一波波往外弹。

此生此世，沈对明渊，有无恨。但他更遗憾地明白一件事，明渊两生两世都自己而不信自己。

其实，沈也无甚可以反驳，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晰不过。但知他是个多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混账，明渊都还克制不住着的事实，沈比明渊更加清楚。

“你这尊当得，明明什么血缘都不在乎，却让后妃侍给你生了好些个孩…”明渊伸手抚摸沈透的脸颊，将散披下来的几发丝捋到他耳后，低语声中喜怒难测：“我该说你多情还是无情呢？”

呵，造孽造多了，果然是有报应的呢。沈扯了扯角，在早上被活生生被过去前，只有这么一个念。

“…呵…”你今天倒是全盘托了心理上的变化，前世被我气得可什么都不说，直接下最重的手我哭呢，沈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接下来任凭明渊如何折腾，他都全盘消受了下来，从到尾没有反驳。

沈从不在意失败者的哀嚎与绝望，他只用所剩无几的理智思忖一个问题——遇上合自己缘与审、偏偏怎么都打不过的明渊，究竟是缘分还是劫数呢？

见他嘴上还不肯半示弱，明渊心情更加平淡：“不怎么样，只是到你自己时，就只能是命当如此了。”

沈艰难地转动脑，他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沈眨了一下睛，来不及把合拢，已被明渊掐着腰翻过了。他只来得及很急促地息一声，就克制不住地发一声尖叫：“啊啊啊！”

直到被到抖着腰断断续续来，又夹甬绞得明渊了在里，沈都得不答案。

沈咬被单，酸无力地腰被的砥砺得不停发抖：“那又…如何…”

“不过也没必要了…”明渊低声一叹，收回轻抚沈脸颊的手，指尖重新及汗津津的柔韧腰肢，淡淡说：“事已至此，这些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