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止言笑了笑，“确实够直接。毕竟程东家手上还有柳阎两家的婚服生意？”

周老爷带着程郁同柳止言行了一礼，“多谢柳公的厚，这是我们两家带来的谢师礼，往柳公收下。”

“不怎么样，柳家既然当面说了要收我们两家的孩，定是不会反悔。今日我们便备一份谢师礼去柳家，将这件事彻底坐实。”

“程东家应当知晓，自十几年前柳家搬回云浙，便已经说明不再这些事。”

是柳家啊，那是云浙柳氏，他从未想过自家儿能搭上柳家这条线。周老爷激动的拉着程郁的手，“阿郁啊，真是谢谢你了。”

程郁一手拉一个，直接将两个茫然的孩送上车，临走时还不忘朝变了脸的何举人说，“何夫，柳家偏偏看上我们两家的孩，实在没办法这才寻了由退学，倒是让你误会了。”

程郁这话说的毫不客气，反倒让人觉得有几分率真。理很简单，他们之间的关系简单，钱货两讫，何来情可言？柳家本没必要。

瞧着前目光已变的人，柳止言只好收回玩闹的心思，“罢了罢了，昨日我在明福酒楼听了一场戏。”

房间安静许久，程郁以为柳止言即将发火之际，上的人忽然发一丝轻笑，“程东家，抬起吧，我不过是跟你开开玩笑罢了。”

一场闹剧落幕，除了些闲言碎语之外，就剩满疑惑的程郁和一脸激动的周老爷。

周老爷觉得这件事颇有理，连忙，“是，你说的没错，是该准备准备。”

柳家递来的橄榄枝，岂能不要？

两人这一准备，下午才见到柳止言，依旧是前几日见程郁的那个房间，柳止言坐在上方，看了两人送来的礼，从上回他就觉得程郁是个聪明人，就今早这戏，他料定程郁能看端倪，这时间来的刚好。

商贾生，不能朝堂，那这份也该比寻常的商贾上一两分。

可不是，柳家看上的学生，自然不好当面同何举人说，结果来回折腾耽误去柳家听课的时辰，正好打了何举人的脸。

众人瞧着何举人的目光瞬间变了，一脸茫然的程郁倒是被激动的周老爷拉了一把，率先反应过来。

柳止言的声音多了几分少有的冷漠，程郁听着满脸歉意，他知柳家离开京都的本意是为了远离朝堂，远离是非。如今被他提了一嘴，若是何举人告诉林知府，后续对柳家必然有所影响，“抱歉，当时我并未想这么多。”

“瞧我这记，倒是忘记今日要去柳家拜师，多谢这位兄弟了。”

有了柳家，谁会选择何家？

“那这？”周老爷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看了时不时被掀起的门帘，又看了同样茫然的程郁，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柳公是在跟我开玩笑？”

“两位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正好测试过两位公的平，都是聪慧知礼的好孩。”

原本低着的程郁一听这话，立即抬，“既然柳公这么说，我就直接开问了，为何柳公要收那两个孩为徒？”

“不是我。”程郁淡定回应，他一向知自己几斤几两，与柳家的关系仅限这一单，哪来这么大的脸让柳家公收徒，这倒是有些奇怪了，到底是说帮了忙？

明福酒楼？程郁大概明白什么意思，昨日不正是他去威胁何举人的时候，他记得当时还借用了柳家的名，“昨日，我斗胆借用了柳家的名字，还望柳公见谅。”

柳止言挥手让仆将东西手下，接着，“两位公正在隔书房，周老爷可以过去瞧瞧。”周老爷看了默不作声的程郁，默默跟着家仆走门。待没了人影，柳止言才放下手中的书，“程东家有什么话请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