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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的青年更加疼涩痛酸。
“呜……呜呃——!”
在蓝恪自己都没能察觉的时候,他略显苍白的清冷面容已然被大颗的泪滴打湿了颊侧。
他也没能感觉到自己喉间鼻腔的隐哑泣声,全部的心神都用在了承受疼痛和继续酷刑的动作上。
就连身后的铎缪,都被蓝恪咬到低慢地长呼吸过几次。
蓝恪整个人都在抖。瘦削的肩线在微颤,柔白的臀肉抵蹭着身后粗硬的深色毛发,主动似的被狠狠扎刺着,整个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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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穴深处自然是抖得更厉害的部位,崩溃一般裹咬着粗热的狰狞性器,好像在自己完成着挨操的进度。
可就是这样,铎缪也丝毫没有放水停手的打算,等到第四个棱角在软沟里刮割完毕,铎缪就直接抽出了那张被彻底使用过的砂纸,随手扔到了一旁。
“好了。”
他安抚似的对蓝恪说着。
下一句却又是另一场至极残忍的摧折。
“砂纸换一张新的。”
崭新的性虐砂纸比使用过的那张更为干燥粗糙,对早已充血肿透的性器来说也是更严厉的刑具。
蓝恪拿过新砂纸的薄白指尖都在抖,却还要听着身后的主上慢条斯理的指示。
“铃口还有这一小块嫩肉没磨透,不够红。”
“尿眼也肿成缝了吧?把棱角塞进去,前后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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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重一点,对……乖。”
随着砂纸的擦磨淫虐,蓝恪的身后穴肉也缩咬得更加厉害,直把铎缪的声线都咬出了更深的低哑,让人不由满足地喟叹。
这时的舒爽填凿,极好地弥补了刚刚踩跺下体没操进去的遗憾。
铎缪虽然动都没怎么动,却是当真可以被蓝恪自己咬射了。
“呜……嗬啊、呜……呜……!”
蓝恪仍然一直在哭,大滴眼泪顺着湿白脸颊向下掉落,他自己却没能察觉,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甚至即使声音如此破碎不堪,蓝恪还在带着哭腔含混地应声道。
“谢……呜、谢主上……提醒……咿呜……咿啊啊啊——!”
沙哑湿重的嗓音倏然变了调,蓝恪猛地哭颤了一声。
因为听到美丽青年如此乖乖应声的铎缪没有忍住,又伸手去扇打了一下蓝恪的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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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外力侵略,导致蓝恪本就肿透的嫩软龟头受力偏挪,一下狠狠地擦过了糙面的砂纸!
早就充血的薄皮,仿佛被直接磨掉了一般生出了剧烈的疼痛。
“嗬啊……啊……呜……咕呜……”
蓝恪的哭声都变得含糊低哑,铎缪也深深地低呼吸了一次,才重新开口。
“把你的阴囊也好好打磨一遍,别漏下。”
被跺碾过十几次的阴囊,还带着钉靴的扎痕,却也要被砂纸狠狠擦磨过。
铎缪伸手在蓝恪的性器顶端上刮蹭了一下,带着薄茧的指腹便被染上了些许湿亮。
虽然蓝恪的铃口在砂纸的凌虐下已经肿挤了许多,又被尿道刺棍深深填堵着。
但在极致的涩痛酸麻之下,他那肿红成了细缝的马眼却还会有些许的请液流淌下来。
铎缪的指腹上,就不止有清亮的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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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微黏的前列腺液。
“不仅尿眼一直流水,输精管也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