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声音越小，不过尚角还是听得很清楚。

兄长？还是人？

远徵也蹭蹭他的手心，像只犯了错的小动一样向主人求怜。

“这，这不是毒药，这是，，药。”

他睁大了睛愣在原地，尚角将碗放回去，摸了摸他的。

远徵这才反应过来，有苦难言的叫：“哥！”

“怎么，连哥哥都信不过？”

还不如……

比如下少年角飞红着泪又隐忍不发，只小声泣呼痛的样，就像极了在床上被他疼时的可怜模样。

看着尚角皱起的眉峰，远徵一狠心，还是全招了。

已经被他气极了的人本想拂开他的手，但看着自家弟弟圈通红、满脸惧意的样到底没忍心。

尚角也想起上次他罚过之后，这小祖宗窝在他怀里哭得凄惨的样。但就是这样，他也还敢再犯。尚角也有些无奈了，难不成他还能真将远徵下那朵被他一向呵护备至的朵罚的破血让人长记不成？

尚角却不知远徵在想什么，他虽冷着脸，抬手将镇纸落在弟弟已经红起来的手心上，心思却早飘到了别。

远徵还在兀自委屈着，没看见那被他在心里偷偷责怪疏情冷淡的兄长已经沉下去的神。

远徵这些，无非就是为了最在乎的人，也就是他自己。

“嗯？”

掌心摊开抬到的少年闭着轻咬下，静等疼痛降临，像极了学堂里没完成功课被先生责罚的学生，但他实在不知现在手握镇纸的尚角是在以什么份教训他。

很好，非常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古人诚不欺我。

若是兄长罚他轻佻，他自然甘心领受，但若是人……若非尚角一忙起来就把他扔在这不，他来找还要训他黏人，他也不至于打这歪主意。

怎么，我哥终于被我气疯了不成？

都会乖乖受着的。”

少年脸颊上带着，尚角失笑，低亲他一下，温声：“吓着了？是哥哥不好。”

他态度转变的过于跃，远徵愣愣的摇。

“如果你信不过别人，又一定要试药，那以后你的，都由我来试。”

这人稚气漂亮又嘴傲，他是一贯知的，别人也知，不稀奇。但远徵有些样，便只有尚角知了。

却见尚角端起那碗粥一饮而尽，连阻止的机会都没给他。

“不是！”远徵张的抓了尚角的袖“这，这不是我的。”

尚角打定主意，缓和了神将张的远徵扶起来，摸摸他的脸。

看着乖的，怎么就主意这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