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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娇娘面前的老太君手持戒尺探到她的阴唇间,狠狠地摩擦了几下,然后再拿出,置于她的眼前。
“你看看你有多骚,犯了错没有悔过之情,行家法还能流出骚水!”
“没……我……”
娇娘不知如何辩解,确确实实她刚才在长辈的前后责打时,下腹流出了好几股热流。
“骚妇,打烂你的骚屄,看你还随便发骚!”
说着,老太君一甩戒尺,打在了她的阴蒂上。
“哦……”娇娘嘶哑的嗓子虽然依旧叫得痛苦,可却变了调。
老太君的力道很大,她的身体被打得往后荡。林月桂一甩,一个戒尺又一个抽在她的屁眼上。
“嗯……”
娇娘的身躯依旧吊在半空中没有支撑,身体在老太君和婆婆的抽打间来回晃动。
每被抽一下,她被吊着的双腿会条件反射地跳一下。
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她的私处还被夹子拉开了,只能任由长辈对自己的私处的责打惩罚。
可是……
责打屁眼时,她只有痛还好忍受。她憋着尿的尿孔,全身最敏感的阴蒂,全在前面。
前面的老太君抽打戒尺没有规律,一会抽打她的阴唇,一会抽打她的尿道,一会又抽打她的阴蒂。
每次打她的阴道口,都会激起一道小水花,看得老太君越来越气愤,抽打得力道越来越大。
“骚妇,抽烂你的骚屄,看你还怎么流骚水!”
看着孙媳鲜嫩的小屄,被自己抽成了开花的红糖馒头,丝毫没有解气。
这孙媳看起来比自己的儿媳还要懦弱,背地里确实个不守规矩甚至没有妇德!
要是自己按捺不住自己的春心,明明可以来找她这个长辈来,她有的是经验与花样,弄得比男子舒爽多了。
唉,本来说昨日已经抓到与自己婆婆离开了祠堂快活,今日她能消停些好好待在祠堂,她夜半去寻她,陪着她一起为大郎守夜,顺便做些快活事的,却没想到竟发现了她与二郎的私情!
二郎虽也解释过不是娇娘这个作为大嫂的去勾引的她,而是他们嫁人前本就有一段缘分,让他情难自已,总是在意着她,所以夜半才来寻的她。
而老太君的思想早就被教条化了,自然没有责怪自己这唯一的爱孙,而是把一切的过错推在了娇娘的身上。毕竟婚前定情本就失德了!
如今这世道,女儿家的亲事只能父母来定,她怎么能跟外男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呢。
要是旁的人她们做长辈的不知道而她安分守己,那也就这样罢,毕竟娇娘那寒酸的家境她家教不好也情有可原。
可她竟然跟自己的小叔子不清不楚,要是他们传出什么闲话,那可辛秘多了,他们刘家严谨的家风不能有丝毫的损威。
如此想罢,老太君越觉得自己是正义地一方,势要把一切不好的苗头狠狠遏制住,惩罚得娇娘这个不安分的贱妇没有丝毫妄想之心。
老太君再一扬手,这一戒尺使出了全身的力道,“啪嗒”一声特别响,直把她本就肿成豌豆的阴蒂狠狠拍扁。
“呀……”娇娘忽然浑身颤抖,脚背紧紧地绷住。
只见两腿间红肿得不成样子的腿心,喷出了一股清亮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