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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好酸……”
梦求真手肘压得疼,他依旧保持着这样悬空几近倒立似的动作,虽知同雾气讨饶似乎也没什么作用,但如今还是得试一试,嘴唇发干,显然是泄了太多次身出了太多汗,身体已经承受不来。
想要喝水,想要精液,想要休息,那双平日里闪烁星芒的眼眸都流泪流得有些肿了,隐隐酸痛,梦求真一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毕竟那个刷子怎么也够不到拿不出,要叫他自己收缩宫口把那东西弄出来简直痴人说梦,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他的想法,一双雾气手腕给他捧来清水,但依旧不愿放他回归平躺的动作,于是直接凑到他唇边来,梦求真不张口,就几乎要泼到他脸上去。
水并没有什么问题,清甜正常的口感,毕竟是手掌捧着,一半喝了一半漏下去,只算是给梦求真润了润嗓子,但那手掌又是捧了好几捧过来,精水没给梦求真吃,喂水却喂了个饱,被压到的胃部里堆了水液,有些发呕手才停了,摩挲两下粉发男人湿滑的唇,用手指做出极为亲昵的动作,用指腹来替代嘴舌来同梦求真接吻。
不过这梦境向来就是给点甜头就要做幺蛾子,梦求真嘴唇被摸得痒了,里面的舌头也被按压着,点点舌面,指节勾缠,极尽挑逗动作,正似软舌厮磨,下一秒翕合花穴就被撑了个满,腿根大开,阴口大开,连隐藏在深处不轻易给人看的糜红宫口都被直接插得开了缝,梦求真吃痛咬了作弄舌头让他放松的雾气手指,什么实感都没有,反而差点咬伤了自己。
“嗯啊!”
口中没了阻碍,呻吟全数而出,饱受折磨的宫腔这回外面被撞着,里面被刺着,刚刚插开宫口,就喷了汹涌潮水,连宫腔中都挤出不少情汁出来,梦求真努力去看,他被迫敞开的腿间插了一根巨大性器,不是雾气凝结,反而更似由甘美泉水冻成,透明一根,将他整个甬道情况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若是有人在旁边站着,定要被这般淫乱吓得说不出话。
温润又娇美的男人屄口大开给人欣赏里面那褶皱软肉圆肿宫口,要是再撑得重些连肉红腔壁都要给人用视线奸淫了,才刚有这样的念头,透明的阳具就往里再捅了捅,深处有些模糊的顶端抵住那团黑不溜秋的鬃毛刷子,梦求真只来得及叫了一声,就没了声音。
极痛,极爽,体内最为脆弱敏感的地方每一寸都给扎了个透,女阴宫腔都成了会出水的地方,透明鸡巴乱动着,一会顶朝那边一会又送到这边,好容易才忍过去的几近炸裂的苦闷快感冲上脊髓将所有意识给融化,饶是做过不少绝顶快事的梦求真都翻了眼睛昏了过去,意识全然消失干净。
至于在外面的本体,自然也是裆部那儿湿淋淋一片,硬撑着在星宿与巨阳不住的探查之下保持镇静,方源浑身都是春情汗液,脸上潮红不止,拳握了又握,待梦求真昏过去时本体彻彻底底泄了一波阴精出来,白袍之下一片狼藉。
他入不了那个淫邪梦境,梦求真又迟迟不被踢出来,再这样下去被共感折磨下去,方源大概率只能放弃这具梦道分身了。
那些栖息在梦道分身身上的蛊虫对他仍有大用,虽是可以再炼,但谁能百分百确定不会被他人抢炼。
本体念头千回百转,梦求真这儿又被插得醒过来,透明阳具对他柔软内腔着迷异常,捣了几十下还觉得不够,内里红肉几乎都全部缠上去被带出带进,水声阵阵不止,同梦求真刚被润过嗓子现在又重新哑下去的哭音喘息呻吟做了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