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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四只爪子抱着仁陆的脸,将两眼之间的硬物插进了男孩的嘴巴,就是,这里!
软呼呼、热热的,好舒服!它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仿佛被头上的犄角控制住了,一味地朝着男孩喉咙冲撞。
“哇,啊啊啊啊啊,要死了,不要、啊,不要!”仁陆瘦弱的身体不堪摧残,喉咙里更是难受死了。到底哪来的狗啊,它什么构造啊?
三个月之前,这只狗备受主人宠爱,生活无忧无虑,突然某天主人和所有人都消失了,于是它疯跑着寻找,但是哪里都没有要找的人。人类灭绝了,它一只小狗狗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只有守着家等啊等,等到主人准备的食物吃完,狗狗又跑到外面,到了麦田,抓田鼠、嚼生麦子吃。
没多久,狗狗的额头突然冒出来根“犄角”,像雨后春笋一样长得极快,几天就长到成熟了,外观像雄性人类的阴茎,时不时肿胀发痒,狗狗的视线也受到了影响,接着“犄角”很快控制了它的大脑,它开始漫无目的地寻找各种各样的“洞”。
直到今天晚上,车辆发动机的声音,叫醒了沉睡中的狗狗,它循着声音尽头找来了这里,终于遇见了“犄角”真正需要的东西……
“呕、不、啊,”仁陆这几个月从纯情男童,已经发育得熟透了,但他还是被妈妈“宠爱”的小男孩,没有真正见过末日的恐怖,喉咙深处的硬物顶的他几乎要窒息了,惊恐的泪水乎了满脸,人对不了解的事物永远充满了空虚,更别说这一切,早就超出了他的认知。
蜜色的头发被泪水打湿,男孩娇嫩的嘴唇,被硬硬的“犄角”来回摩擦,那“犄角”仿佛有生命,每次男孩发出哀求的呻吟,它便涨大一分,几分钟前还呈肉粉色,在不断涨大之后,已经变成了黑紫色,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上面青筋遍布,俨然就是早已消失的雄性人类的生殖器!
仁伍被巨大的恐惧驱使,一鼓作气,跑到了一公里外的河边:高大挺拔的女人站在岸边,左肩膀上巨大的利器,只插云霄,一眼看不尽头。
在弥漫的雾中,她高耸挺拔的身姿,像一剑刺破天际,无畏、无惧。
“妈妈!”仁伍为之目眩,如今的母亲如同高山,不再只围着下一代打转,仁伍感到,母亲和他的距离变远了,她却愈加令人着迷、敬佩。
她手上拎着三大瓶清澈的河水,正在往回走,看到大儿气喘吁吁,停在自己面前,她在仁伍身上扫了一眼,没有看到血迹,然后往远处看了看,却没有发现小儿的身影,“怎么了?”
鸡巴人、不,不是,鸡巴狗,鸡巴狗,在强奸弟弟。仁伍还在思考,该怎么去形容刚才遇到的诡异事件,结果母亲的眼睛从他身上径直略过,望向了他的身后,“弟弟呢?”
只关心他是吗,我就不配得到你的关心吗?为什么我努力让自己变得稳重、开朗,却还是得不到你一丁点的爱,你把偏爱都给了他啊,那我就让他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