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歌心脏往下一沉，手指握住笔，犹豫了片刻就准备起关门。但是在他走到房门前的那一刻，他听见了徐霄汉的声音传来：“哈……虞歌，虞歌。”

看徐霄汉站起，真的朝浴室走去，虞歌咬了咬下，鼓起勇气叫住人：“我帮你吧！”

徐霄汉在想着他打飞机，这样的想法让虞歌愣在了原地。从他认识徐霄汉的那天起，就在拼命压抑自己对徐霄汉的旖旎心思。徐霄汉成绩那么好，那么受同学们的迎，在学校里还是学生会主席，肯定可以考上国外最好的研究生，前途一片光明。这样的人注定跟淤泥里的虞歌不会产生过多集，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只要现在不怀抱希望，以后就不会有任何失望。

大脑一片空白，双脚却不受控制地往前走去。那扇始终没有得到修理的门被晚风开了一条隙，虞歌站在门，可以看见徐霄汉背对着他，坐在床上，一只手在下奋力动。就算隔了一段距离，虞歌也能看到那的，尺寸骇人，颜却是很少使用的红。

虞歌红着脸摇：“没有，我只是看你很辛苦的样……”

“什么？”徐霄汉惊讶地回过。

中带着情意味，那是在自中的息声。

徐霄汉压抑着息，只是近乎绝望地低声唤着虞歌的名字。虞歌在门站在很久，但是徐霄汉始终都没有来，到最后仿佛力竭，彻底停下了动作。

徐霄汉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直力气的，：“抱歉，让你看到这些。暂时不来，我去浴室冲个冷澡就好了。”

空气沉默了几秒，徐霄汉觉小腹绷，那里好像燃起了一团邪火。他重新回到床边，低认真看着虞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虞歌的手小心翼翼覆上徐霄汉的，在碰到的那一刹那，他的心尖也在发颤。

无论是在上课，还是在路上，徐霄汉这两天都魂不守舍，还连着好几个晚上都了有关虞歌的梦。梦里虞歌在他下敞开大，辗转承，还会勾着他脖在他耳边喊他的名字。徐霄汉每次醒来，看到被打的床单，都会唾弃自己，然而还是忍不住想虞歌陷情中的模样。

虞歌不敢看对方的睛：“我帮你吧，这个天洗冷澡，会生病的……”

理应早就

那只放在肩膀上的手又收了回去，徐霄汉在心底里无声叹了气，还是摆笑脸回：“没事，吓到你了吗？”

今天借着酒，他就想着梦里虞歌的样自己打飞机，没想到还是被虞歌听见了。或者说他本就在心中隐隐期待着被虞歌发现，如果对方被吓跑就再好不过，也断了他的念想。让他没想到的是，虞歌竟然选择走他的房间。

他不是多纯情的人，喜的人的大就这样在他前晃，他无论如何也忍不住，更何况对方刚才就是想着自己的。

虞歌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声，所以在他靠近的时候，徐霄汉早就注意到了。早在虞歌第一天住的时候，徐霄汉就不小心在虞歌洗澡时看到过对方的，那纤细又充满，像是来自欧洲画家画笔下的神。而且他注意到，虞歌的心好像还长着不同于一般男人的官。那天晚上，他就那样站在门外，失了神地看虞歌在浴室里摸自己下面。虞歌时红的脸，还有浴室里回的在他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虞歌鬼使神差地走了徐霄汉的房间，一步步靠近还在低的人。直到他伸手碰到徐霄汉的肩膀，才恍然清醒，像电般缩回手：“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徐霄汉刚才喊的名字分明就是“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