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我是，我是被迫，我妈妈在他……”祝好突然崩溃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要把这些年经历的苦痛都从自己里掏来似的。

祝好垂着，上的伤时刻提醒他接受现实，心里的空呜呜的着风，“谢谢卫先生抬，我不在您边。我愿意……愿意跟着蒋先生，都……是我愿意的。蒋先生一直在给我钱救我妈妈的命，我还不起钱就拿自己抵，是我自己愿意的。”

钱人，甚至更有钱。这样的有钱人本看不上他们，救他也只是一时好心，等卫临渊过了当救世主的瘾，还会庇佑他吗？

他用尽一切力气抓住卫临渊的衣襟，哭到没有泪，忽然又抹了一把脸笑起来，像过往被教导的每一次那样，笑得妩媚动人，“带我走吧。求你了，救救我，带我走！”

祝好嘴里颠来倒去念叨着几句，忽然爬了一下捡起掉在地上的钢笔，开笔帽就要对着自己的脸上猛戳——

“你这个贱人！”原本被祝好发疯吓到的蒋明哲大怒，上就要冲上来揍人，卫临渊直接把人推了一个跟，抓起毯裹住抱起祝好转就走。

他的呼很急促，像是无法呼似的，咙中发痛苦的嘶叫，仿佛垂死的悲鸣。

“祝好！”卫临渊把人死死抱怀里，嘴碰着他的发。祝好太瘦了，个也比他矮，拥抱的时候他像是把祝好整个人都裹了怀里，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能把所有苦难与祝好隔开。

“我……”

忽然又把卫临渊推开向后一躲，祝好又哭起来，“不对，你们都一样，去哪里都一样，我已经毁了，在哪里都一样，卖给你还是卖给他！你们都想要什么？这个？这张脸？”祝好猛地了自己一掌，把上的毯掀开扔到一旁，丝毫不在意自己光的暴在两个人面前，“给你们！都给你们！毁掉，对，我要都毁掉哈哈哈哈哈……”

“你冷静一！”卫临渊把钢笔打落，抓住祝好的肩膀不让他动，可祝好却努力挣扎想要去捡那支钢笔继续自残。

而现在，舞和许多屈辱又痛苦的记忆为一，叫他一想起舞就怕……而妈妈也事了。

当年那个问题他说愿意，现在这个问题……祝好看着卫临渊的脸，他好像在耐心地等待他给和刚才不一样的答案。

“我就是欺负你，你能把我怎么着？”卫临渊特意转过来盯着蒋明哲的睛，像某野兽盯着胆敢挑衅他的猎，忽然很轻蔑地笑了一下，“蒋明哲，我等着看你的本事。”

蒋明哲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卫临渊已经门了，“卫临渊！你欺人太甚！”

祝好忽然落下一滴泪。

祝好看不来有什么反应，只是珠动了动，看向蒋明哲，忽然笑了一下，“你……这个鬼。”他自己却比蒋明哲更像一个恶鬼，他是疯了，他形容可怖，他再也不会好了。

还有他妈妈……至少蒋明哲真的有钱给妈妈治病。

那时候妈妈还没有生病，舞也是他最的事情。

卫临渊安抚小猫似的摸了摸祝好的，“我可以救你，也可以救你妈妈。相信我，我想帮你，我能帮你，相信我。”

“我再问你一次，你看着我的睛回答我，你真的愿意跟着蒋明哲吗？”卫临渊一字一句说得很慢，但语气温柔轻缓，让祝好忽然想起他妈妈当年也是这样的语气问他，“你真的愿意一辈舞吗？”

“卫总……”蒋明哲刚要说话又被打断。

“啪嗒。”

很快就都没了。

“好好看看你拥有的一切吧。”

“我带你回家。”

祝好死死攥住卫临渊的袖，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他哭得里充血得厉害，着满的伤痕竟有些可怖，像是从地狱里爬来的恶鬼，“他是疯，可他救了我妈妈，他是骗！他折磨我，迫我和别人——”

“看着我，”卫临渊轻轻着祝好的下，“看着我说你是自愿的。”

到那时候再落到蒋明哲手里，只会被他折磨的比现在更生不如死。

“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卫临渊一遍一遍地重复这句话，哄孩似的轻拍祝好的背，终于慢慢觉祝好急促的呼慢下来，原本肌张到僵的逐渐，最后整个人像是被掉了骨似的悄无声息在卫临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