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帅死了之后他那堆姨太太有的跑了有的留下了，留下的也没有以前养尊优的生活，他月提供给她们生活所需，叫她们不至于吃不起饭，直到她们改嫁。

……

“再会。”真是个好名字啊。

念念……是当初俶城被攻破，关牧川几乎算是家破人亡之后，唯一见证过他过去的人。

他对念念只是友情，但对柳明眸至少掺杂着说不得的绮念。

两个人坐在客厅，关牧川给她倒了一杯茶，三姨太谢过，端着茶盏抿了一，又放在茶几上，碰撞发清脆的声音。

没过两日，三姨太突然来登门拜访。

但无论是这本戏文，还是柳明眸摆的，都不是普普通通的东西，就像是包某暗号或者讯息。关牧川很好奇他们之间到底会说些什么内容。

这哪是什么戏班，简直就是个探窝，这戏班不是折社的班底儿，基本都是董占康养的人。

但他要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等到他恢复关牧川份的那天，他要给念念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可如今，他们想什么呢？念念……柳明眸，他又想什么呢？

关牧川想不明白，董占康真的不怕柳明眸反吗？

她顿住，回过，她的笑容在光下仿佛熠熠生辉，“我叫陈雁君！再会！”

“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来找我，你一定是最好的老师。”

这二十几个人里有五六个份都不清晰，就更别说那些隐藏得好的了。

“我的事情说完了，该说说你了。听说你——金屋藏啊？”三姨太打趣地看了关牧川一，“你不是个仗势欺人的，就算有别的考量也别欺负人家，好歹让柳老板去透透风，别真憋坏了。”

关牧川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间问了一句，“三姨太，你自己的名字叫什么？”

“我是来辞行的。”三姨太微微一笑，笑容里是难得的轻松与释然，“他死了，我也终于自由了。”

他们分开太久了，久到其实关牧川也记不太清念念的脸，只记得是个白净的团，他记住的是那些快乐的日，远去的、无忧无虑的童年。

他向关牧川提了第一个请求，他想在卧室的台一些，请关牧川帮他拿来几盆。

关牧川定了一会儿，拿起那本戏文翻看，看不任何问题。

这样很好，他是我的过去，我的现在，我的将来，他见证我、恋慕我，我们天生来是密不可分。

关牧川苦笑一声，“哪里是我欺负他？他自己不愿意门，我这几日事多也顾不上带他去玩。”

他不是个坏人。

三姨太摇了摇。“不用劝，你知我的。之后我不一定会离开俶城，我准备开个学堂，教女孩读书识字，让她们能明事理辨是非，不要蹉跎自己一辈。”

就这一，他和陈雁君是存在某默契的，没有一个领导者会允许他的领地里现第二声音，但同会确实到目前为止对他都是善意的，否则他也不会替他们在周大帅面前遮掩。

“我这有一本珍藏的戏文，你给他送去解解闷也好。”三姨太从手包里掏一本古朴的小册，“好了，这回是真要走了。”

念念这个名字逐渐和柳明眸的脸对应上，他其实没想过当初随手送给念念的玉佩他能一直留着，甚至他都没抱什么念念还活着的希望。

不过现在，看到下属递上来的调查结果，关牧川指尖敲打着桌面。

之后柳明眸经常一个人侍草，时不时就在台上摆布那几盆的位置，关牧川看他有自己的好也稍稍放下心。

从前她只是三姨太，而从今往后，她又是她自己了。

“那么你想好之后的事情了？”关牧川并不意外她的选择，她从不是一个被困在后宅的女人，她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其实你你不用走，我养着他那么多姨太太，多你一个也不多，你还是可以想什么就什么。”

没想到柳明眸也和同会有瓜葛，那么他来这除了被董占康安排，就一定有别的目的。

……

他是不是……喜我？他应当是喜我的吧！他留着我给他的玉佩，他中药了想要的人是我，他原来是喜我的呀！

柳明眸观察了几天，发现关牧川真的没有监视他的意思，终于稍微放松了些。

关牧川离开以后脑里还是时不时冒这个念，这觉好奇妙。

关牧川忽然觉得心里的，不大习惯的摸了摸，我应当也是喜他的。

这是小事，倒是柳明眸难得提说想要什么东西，关牧川自然不会拒绝，这季节正是多的时候，关牧川特意挑了些开得好的，又加了些四季常青的一并给柳明眸送去。

他没有证据，但无比确信，因为他清楚，陈雁君就是同会的重要成员。

当林泽棠当久了，他有时候都会怀疑，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过一个叫关牧川的人，他是真的存在还是他的幻想？

柳明眸就是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