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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摸了一手湿痕。
他再次将手指伸到眼下,泪从指尖润起,很快爬过手背,朝着手肘进发。
原来是他的眼泪,流到顾允脸上。
“呃,啊……啊……”星玉仙尊的声音在喉中滞涩片刻,终于爆发出来,他痛苦地蜷缩起来,眼耳鼻口正凑在顾允颈窝,他死死抱住顾允,沙哑地嘶吼着,“你怎么敢!……顾允,你这头六亲不认的畜牲!明明是你!你害我……”
顾允喉头短促地嗤笑了一声。星玉噎住了似的收了声,抱着他瑟瑟地抖着。
他找不到半点头绪,茫然地痛苦着,忽然又殷切唤道:“信之!”
信之情理之中地没有回复,他便愈发用力地抓着弟子的脊背,浑身的体液在两具肉体间粘稠地交融,披头乱发,状如疯魔。
顾允听着师尊在耳边哭喊着他的名字,热腾腾的水汽烘着他的颈侧,好生暖和,血从大量地师尊的衣服里渗出来,渐渐将他半个身子都染红了,顾允身上的白衣也湿成血色。
“信之……”
师尊叫得实在凄厉,顾允静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似乎带着温和的敬意和关怀,道:“师尊莫哭。”
星玉动作一僵,揪紧顾允胸前的衣衫,缓缓抬起头,脊背因抽噎而一颤一颤,就见信之抬了抬手,然而锁链当啷,信之便又放下了,缓缓垂眸,沉静又顽固地闭上眼,他说话间喉结震颤,其上喷溅的浓精顺着流动,半干不干,说的是:“信之给师尊赔不是。师尊莫哭。”
星玉仙尊怔住,泪水顺着通红的脸颊缓缓滑落,滴在浓稠的血色中。
他又叫了一声,“信之……”
声音中饱含莫大的痛苦和激动,他头伸进弟子松散的白袍中,急迫地用嘴唇贴着顾允的左胸,感受那一下一下的弹动,后怕一阵一阵地涌上来,用力地往里拱着,恨不得将脸嵌进顾允胸中,他喘着气呻吟,仔细听着顾允愈发鲜明、快速搏动的心跳,一声声叫着“信之”,想得口舌生津、腰腿酸软,已经忍耐不住地夹住顾允的一条大腿,微微扭着臀摩擦起来。外头新换了一件衣服,依旧是掌门制服,质地略硬,不易起皱,苦了他臀缝使劲夹了半天,什么也夹不住,跨开的腿根被磨红了,却还是隔靴搔痒,他忍耐不住将外袍撩开,赤裸的内里直接贴上去。
那精壮胸膛起伏逐渐剧烈,他紧密地感受到这具身体在压抑着什么,心以为是情欲,或者还有愤怒,安抚地向下亲吻着顾允的小腹,运用前世顾允所教授的技巧极尽地讨好侍奉,每一个牢记于心的敏感点都用舌头刺激过,然而顾允始终没有起反应。
师尊细细地顺着顾允的腹股沟往下舔,口水在上面划出一道银线,最终舌头伸进浓密的毛发之中,整张脸埋了进去,湿润的红唇张开,一包一吸,将垂软的阳具含进一个头。
星玉呼吸着顾允胯下的气息,这里是他几个时辰前亲自擦洗过的,并不肮脏,然而他心理上依旧觉得肮脏,身体也忍不住地恶心反胃,身上出了冷汗,面颊被浓密的耻毛扎着,他忽然产生了明悟,心道:之前强逼了信之一次,这次就当还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