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就有这么快乐，很轻盈，很麻，不剧烈的快乐。

顾允屈起指节，将师尊手掌开的同时，五指抓在师尊的脯，角带着讥讽的笑意：“是我喜，还是师尊喜？”

面前的鼻息忽然变得重，顾允狠狠揪了两下那不知廉耻翘着的，哪怕隔着质的掌门制服也那么明显，很方便揪拧，他手背上压的力越来越小，随他自由发挥去了。顾允照着之前的步骤，将被拧大了一圈的往左一拨，向上一挑，再摁下去。

顾允前一片漆黑，觉手背上五指的力正在缓缓收，同时，师尊在耳边发细碎的：“喜，像这样……”

顾允另一只手已经不去拽脸上的遮挡了，而是放在一边。这一只手失去掣肘后立刻从星玉仙尊的上离开，往上一抬。

“嗯！……”仍然是从鼻中哼的痛。

师尊的手心握着他的手背，两指一起摁着他指的指甲盖，让他死死压着那可怜的小粒。

然后就觉睛上的手掌微微一颤，掌心也渗汗，恐怕要将他的了

这一掌握在他伤上。

与沉默相对应的，那只细柔的手一松了力气，指尖往下划，虚虚环住了顾允的手腕。

顾允眨了眨睛，之前那挑在他睫上的木屑现在被师尊的手在眉框上，有硌。

小凸起之前被他在掌了好几下，还用牙蘸着血尝过了，现在才用指碰到，步骤似乎有些不太对，不过他们两人都没在意这一。顾允准备用力揪它一下，谁知师尊先使劲了，就卸了力气，等等看师尊要什么。

两手指着他的指，在那小凸起上拨了拨，挑起来，再摁下去。

好吧，顾允不急在一时。顾允用力又拽了一下，说：“别碰我。”

师尊抬手盖住了他的睛。

顾允的指到了一个熟悉的小凸起。

肆意蹂躏着这片薄厚适中的、在今日之前都十分金贵的脯，顾允很轻易地将他掐疼了，肌绷着颤抖起来，变得无比，令手指没有办法轻易陷下，以抵御着一步的侵犯，仿佛十分不可摧，但只要再掐两下，吃痛的肌就会伴随着师尊艰难调整呼的声音自动缓缓松下来，重新变得弹韧。顾允宽大的手掌能够轻易包住星玉仙尊的肌，盖在上面完全是掌控的姿态，不停地一抓一放，像是只会这一方式一样，反复亵玩着这片肌。要说变化也有，顾允掌心收放之间挪动位置，偶尔下手掌时会不慎落在他指与中指的隙之间，于是下一次收，那颗饱受蹂躏的胀就会被顾允大的指节狠狠夹扁。

师尊抖抖索索的声音贴得很近，在他面颊上拂着腥冷的气息：“你……迟早会喜的。”

顾允在星玉仙尊领底下丝毫没有收敛力地抓了两下，将领散了，那小小的籽仍然立着，压在手心底下，随着肌一整块，失去了特别对待。不多时，顾允指间淌鲜血，黏腻地顺着手腕往下，刺绣的纹再次贴在了肤上，凹凸不平的，刺激着觉。

掰着睛上的手指，但那手指一动不动，没有更加使劲也没有松开，全然不受顾允的打扰。顾允抿着嘴，另一只手也被握住了。五冰凉而柔的手指以一缠绕的方式抓住他的手背，很有力，像树抓住石一样，抓着他的手往上。

没拽动。

才有了抬手的动作，那鲜血淋漓的便一颤，但究竟没有躲开，让顾允摸在了那上面，顺着伤从上到下划过，划到腰封上缘，收手指，抓住了微微鼓起的的肌。

这顾允可不乐意，他手腕锁链既然被放开了，便不会这么由着师尊挡他睛，于是将脸上的手掌一拽。

没有半，顾允甚至能听来师尊连嘴也没张，光在用鼻气，已经能想象他咬着嘴忍耐的样。

只有这个时候，顾允才会听见隐

师尊的肌完全没有江匪石那么硕大浑圆，也没有顾允这大，哪怕是如今病瘦了的顾允也赶不上。但毕竟是剑修，饱经锤炼，抓起来颇有存在，不能算是，也堪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