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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里,直到现下看见男人将桃花的尾钉对准乳头。
“这是什么、啊啊……不不……”
他顿时慌乱起来,虽然这段时日里长久被奶汁冲刷,奶头捏起来看已经变成一个再缩小不回去的孔窍——那终究是个淫荡却柔弱敏感的地方,从未经受过这般对待。
插进去会被撑坏的。
新郎像幼猫不可自抑地颤哀叫,但逃不出男人手臂的镣铐,更被鸡巴牢牢钉在了男人腿上,他这般动作像是欲拒还迎的扭腰,肠穴被侵入地更深了。
北酊握紧了手里的软肉,手指圈起中间红粉乳晕,拇指微微向上擦拭干净了这几分钟挣扎挤压里奶孔溢出的乳汁,他另一只手捏起金属桃花,针柱圆润光滑但坚硬冰冷,“别乱动呀,夫君。插歪了可不好。”
他听着新郎强忍恐惧的呜呜咽咽,甚是哀婉动人。男人的鸡巴顶在美人肠道里,被新郎这副可怜样子激得又硬了几分,手上一时没忍住力气,手指把那软肉按得软陷下去,奶头咕叽喷出一道奶柱。
金属针尖被迎面喷湿,稍一停顿,旋即被捏紧找准位置,冷硬地撬开奶孔顶进去。
“呃呜——哈啊……”
奶头被冷铁侵犯的感觉清晰得令人颤栗,肿胀的奶孔软肉被顶开,一缕冰冷冻得他不住发抖,新郎难以承受地睁大了泪眼看着那朵桃花被缓缓推入乳尖,又冷又胀,又酸又麻,嫣红的花瓣下是一大滩被挤出来的白色奶渍。
插入的过程中疼痛并不尖锐,但是被异物入侵敏感点的感觉令人不住浑身发寒,他一直发抖,小屄无意识地不住绞紧,把自己小腹撑得痉挛,另一半未碰的奶头仿佛在抗争即将被堵塞的命运,垂死挣扎地疯狂流着奶,喷湿了一大片衣裳。
北酊完完整整把整根柱棒插进新郎的奶头里,松开手欣赏那乍然垂落又复弹跳而起的漂亮美景,漫不经心地握起另一边溅满奶汁的乳头,“骚奶头又溅湿衣服了,”他颠倒是非地指责:“果然该堵着啊。”
“骚……奶头……呜呜……”
新娘非常贴心地擦干净夫君白皙胸口挂着的一大片奶汁,依依不舍地最后捏住那颗樱桃朱果挤压揉捏,然后毫不留情地故伎重施为他插上另一朵奶头上盛开的桃花。
“————”他这次插得又快又狠,一贯而入,新郎抽搐着挺直了腰肢,又旋即颓然地脱力,张开嘴眼前一片空白,被刺激神志都涣散了一瞬。
半晌后,他才慢慢回神,新郎浑身冷汗软倒在男人怀里,瞳孔涣散,小腹鼓起一片,腿根湿漉漉像是尿床一样淋湿一大片床被。两片浑圆的奶头上重叠着干涸的擦不净的奶渍,顶端是被玩得肿大又媚红的浪荡奶头,敞开着奶孔艰难地吞吃着一朵桃花,被金属重量压得微微垂下,正如被花朵压弯的枝头。
“呃呃……堵上了——啊啊啊啊……好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