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一都不想跟你太过接，因为看到你，我就想到被你伤害的时候。」黎恬双肘抵在膝盖，手掌托腮，语气平缓：「後来经历了好多事情，我想，也许每个人都有机会重生……就像五岁时候的我，失去亲生父母，只能待在育幼院里，那时候的我常常被年纪b我大的小孩欺负，我那时候就在想，为什麽爸爸妈妈离开我了，没有人能够保护我了。」

赖梓宥笑容温和，鼓励她要有信心：「我相信有一天你还能遇见她，到时候再跟她当面谢。」

「是小狗啊。」赖梓宥把手机里面的照片翻来，看了几：「算了，反正你能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啊？」黎恬偏着，疑惑牢牢困住她，难他知什麽吗？

他刚才的声音太小，以至於她没听清楚他到底说了什麽。

围，前一刻伤心的回忆全数被覆盖。

赖梓宥眨着睛，手指压着後颈，佯装若无其事：「我是说等等有要去哪里吗？八半了。」

「如果你觉得这样很好，那我会一直都是这样。」赖梓宥声音逐渐微弱，像是一胆怯参杂：「我们能一直都是好朋友吗……」

也许他们正确的选择是成为朋友，而非情人。

「虽然这麽说好像不太好，不过跟现在的你相起来很自在，和以前都不一样了。」黎恬直背脊，望着逐渐下沉的车厢神，他们就快回到原地了。

「哦，那要去吃冰吗？以前搭完天，行程就是去吃冰，看夜景。」黎恬传了冰店的资讯给他。

上次在卖场哭泣的那一天，她没有把事情说来，现在却愿意告诉他，是代表她信任他了吗？

了车厢，黎恬望着依然寂静的长夜，还记得赖梓宥当初跟她告白的那天，月亮又圆又大，像一颗饱满的咸h，那时候星星灿丽的光芒，就像他的誓词一样，闪耀得让她移不开目光。

现在的他，脑袋里什麽都没有，好像他不曾来过这个世界，除了黎恬起初讨厌他，让他觉得自己鲜明过之外，其余时候他就只是一个空有灵魂的躯壳，连生活的目标究竟是什麽，也浑然不知。

现在，虽然是人非，但几经相，她似乎越来越习惯彼此扮演好朋友的这个角sE。

黎恬瞥了他一，淡淡说着：「嗯，我想谢谢她保护过我。」

他很希望真是如此，却又不敢太奢求。

「那天，你觉心事重重。」赖梓宥把手机收袋，瞥了一车厢外的风景：「其实什麽都忘记的我，有时候会觉得很烦恼，也很疑惑，常常很多事情想不起来，好像我从没在这个世界上现过一样。」

有句话说，「当朋友b当情人还要适合」，这句话是否也在定位他们的关系？她心想，或许一开始的起就不是对的，现在反而是开始了正确的起。

赖梓宥了：「你想当面跟她谢对吗？」

「好。」赖梓宥没有其他意见，顺从她的安排。

赖梓宥讶异得说不话来，他从不知她有这样的过去，或者说，也许她跟车祸前的他说过，只是现在他记不得。

黎恬愣了一下，把目光移回他上：「你说了什麽？」

「那家育幼院换过很多个院长，在我快被领养的时候，院长又换成一位跟我养父母年纪相仿的阿姨，她很用心照顾院童，後来她发现我被欺负的事情，就开始保护我，直到养父母领养我为止。」黎恬叹了一声气，瞳写满遗憾：「很可惜的是，後来那家育幼院还是关闭了，所有的小孩也被转介到其他育幼院里，我也找不到院长阿姨的联络方式，养父母说，阿姨的电话换过了，他们也联络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