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旧时不旧时，你今岁才过了二十又三的生辰，正年轻呢，哪儿就力不胜了。”

见檀玉看过来，谢谦忙下榻拿了帕堵住鼻，无语：“这酒是厉害的，补得实是有些过了。”

有了那么个曲，情事也就了了，檀玉得了歇，两人又叫洗过一番躺在新换过的被褥上。谢谦鼻里着棉纸止血，躺在床上又忍不住想刚才的事儿，小玉好端端的提什么年纪，难不成真嫌自个儿岁数大？还是夫君的也会衰而驰？他好一阵胡思想，一抬却见檀玉已然睡得酣然，对自己的纠结全然不知。

酒意上，谢谦动作里只觉得自己也跟着痴了，烛影与晃成朦胧光，脂红与柔白混成一团，檀玉一长发已如云似地松散开，被薄汗沁成沉的黑。多好的小玉。谢谦神迷蒙，伸手去抚檀玉的脸颊。他中低呼着下人的名字，又俯去吻他。

着那条，狸似地轻轻磨了磨。的细微碰几乎让谢谦的心一颤，他睁了，只见近在咫尺的人一双睛漉漉的，漆黑瞳仁儿浸在里也似，角眉间的细腻痕已分不是泪是汗。

说完他又拉着檀玉的手摸自己的脸：“你摸摸爷，爷长你七岁呢，若照你这么说，我可是老了。”

“你别……”檀玉张了张，又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还没等他想，余下的话又碎成呜咽。无因其他，谢谦实在是要他的命。那在他间，搅粘腻的声，连着鼓起的充血也被挤压，麻与酸胀混成昏沉的快乐一路上爬，让他逃也不是受也不是。

谢谦想他应该极了小玉床笫间的这一汪情。

他就这样抱着檀玉抱了好一会儿，直到下那裹缠着他的腔开始绞蠕动，谢谦咙里轻笑了一声，知自己是冷落了那里，忙不迭腰了几记，碾着撞上心，撞檀玉几声细碎的息。

谢谦气恼地搂住檀玉亲了两，暗暗发誓从明儿起就开始保养自己，等到四十岁时还能让檀玉见了就走不动路。

见人直勾勾盯着自己，檀玉胡张开手掌捂住谢谦的脸，谢谦索把他腕一握，拉过来从掌心亲到手指尖尖。檀玉睁一睇，骂：“你属狗的呀。”吃了这句话，谢谦张就咬在檀玉手指肚上，叼着那嘬磨，磨过牙又看向檀玉，他哼笑一声：“可不是嘛，爷这就把你吃了。”

只话刚说完，檀玉便知觉到有什么温滴滴答答落到自个儿手上，他了手一看，几滴红，又抬了，却见上谢谦正抬手捂住鼻，指隙里沁红来。

今夜谢谦格外黏糊，檀玉过两次已觉疲累，只上男人却还抱着他的一下下腰，让人不得安生。檀玉抬手住谢谦肩膀，气：“你让我歇一会，我哪里都痛……”他说话时跟着起伏，脸颊带着情事的红，谢谦看得意动，便当真停下来将刃埋在里，由着檀玉在床榻上汗涔涔气儿。

说着便制住檀玉又耸动起腰来，直捣的那红儿一阵痉挛，淌许多来。檀玉实在受不住，哑着嗓求饶，求到最后就连自己不若旧时年轻、力不胜的由都抬了来。谢谦次听他这般讲，伸手摸着檀玉脸颊便：“小玉，你给爷傻了，怎么还说上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