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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三十年》10(2/2)

收拾完孩,谢谦只觉得心累。他转去浴房冲了个凉,又看了看时辰,发就往檀玉房里去。

提到旧事,谢谦尴尬地挠了挠,又坐起来搂住檀玉:“爷那时也年轻不懂事,小玉还生气呢?”说完又伸手搓了一阵怀里人,咬着牙:“我哪里不知瓦羌那小是个心儿实的闷罐,他要是心术不正,我早把他砍了挂墙,能让他跟着阿酣?”

瓦羌:“明白。”

送走了替罪的,谢谦转看向已经傻了的女儿,他扬声唤了雨来,叫她把大姑娘带回院,再罚那院里下人一个月的月钱。雨应了一声,半搀半扶地把阿酣带了回去。

鞭,抬手在瓦羌背上了一记,瓦羌闷哼一声,依旧跪在原地没动。谢谦问:“你认不认罚?”

门响时檀玉正靠在罗汉床上看书,见他回来,檀玉手中茶盏一顿,接着落在小几上发一声脆响。他手中书卷一歪,来的一双似笑非笑地看着谢谦:“哟,谢将军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在我这泊心院儿都能动上鞭,吓起女儿来了。”

言罢抱了檀玉就往榻上走,两个人挨了枕睡得一夜酣然,全然不知隔的女儿又在什么。

哪想谢谦白一翻,躺在一边儿:“老早想揍他了。”见檀玉斜儿看他,他便说:“别以为爷看不懂他那神,跟我看你一模一样,老闺女儿才多大,妈的狼崽。”

檀玉啐他一:“你自己下就看谁都下,王八东西,我时也才十七,你就当个人了?”

哪成想谢谦冷笑一声:“都那时候了谁敢非议阿酣?小玉,这你就不懂了,人的只会非议他们敢非议的人。就像从前我同你说御史言官不会弹劾我一样,他们弹劾我告我的状没有用,这个理放在阿酣上也是一样的。”

“不过今晚我也是试他一试,”谢谦低咬着檀玉耳朵,“我当时问他认不认错了。他要是不认,我也不会打他,只会日后把他放在军里,不让他同阿酣往来。不过他既然认了,那爷打过他后也能认他。”

“阿酣那时已军营,谋得官职掌有兵权,她是国公府的女世,京中还有个公主表,在定这儿敢非议她的人张嘴前得先考虑是自己的脖还是大刀,”他说得轻飘飘的,就像一件无所谓的琐事,“所以孩爹是谁对阿酣而言不重要,她有嗣这件事对谢氏和朝廷来说比孩爹更重要,你说呢?”

瓦羌低沉声:“认。没能规劝县主,是我之过,请将军赐罚。”

瓦羌额间满是冷汗,他皱着眉站起来,答了一声“是”,便随着清风转离开了正厅。

“好,”谢谦,“那谢氏家法算,一共十鞭,你自己数,到了喊停。少了重打,多了自己受着,明不明白?”

这一番话听得檀玉目瞪呆:“你怎么想到孩那么远的事儿的?那……那阿酣的孩不就没正经父亲吗?这岂不是要阿酣受非议?”

檀玉抬看他:“什么叫‘认他’?”

话音落下,又是第二鞭,阿酣只见那跪直的背影浑一颤,而后咬着牙报了一个数。如此这般十鞭下去,瓦羌的襟衣已给烂。脊背伤星星的红来。谢谦丢下鞭甩了甩手腕,朝跪着的青年人:“起来吧,跟着清风去领伤药,给你五日假,养好了去军中继续当差。”

檀玉鲜少说话这般怪气不顾情面,谢谦听了只觉得一阵牙酸,忙溜溜凑到小玉边,张臂把人搂到怀里香了两:“哎呀别生气嘛,好小玉,孩大了不好好教容易把养左了嘛。你也不看看她多大的胆,带着一个人就敢往乌珠音那走,真是不要命了。”

谢谦回看着他没说话,良久,他握住檀玉的手慢慢:“你知的,阿酣不会也不能嫁。”

檀玉听了轻啧一声,抬手推开谢谦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的脑袋:“也不知你哪儿来的大脸,好意思说别人不要命,你就是个要命的了?都是姓谢的,一个德行就别互相嫌弃了。”他手中书卷一合,又是一声冷笑,“你还把瓦羌打了,真是猖狂上天了。那孩打小儿就是个闷葫芦,向来只有阿酣撺掇他的,万没有他心坏的,你可真是会拿好人,杀给猴儿看。”

“至于招赘,世家是不可能的。嫡不会赘,庶不上阿酣,若是从寒门里挑,多半也是内里藏野心的,家里死绝了都不行,”谢谦有一下没一下着檀玉掌心,“瓦羌的话,嗯……就童养夫呗,反正阿酣也不能给他名分,将来有了孩也是姓谢的。要是阿酣不喜他也没事,阿酣喜谁都不是大问题。”

见檀玉还是蹙眉不语,谢谦忙止住这个惊世骇俗不合礼法的话题,他低亲亲檀玉眉间,:“想那么多什么,等那时候咱俩都半截儿土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不心这个,睡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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