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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落下晶莹的泪珠来,不再看他,艰难的哽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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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花篝耐心的等了一会儿,葛月就是不理他,于是他将葛月的脸扳过来,杯子一倒,冒着气泡的冰水顺着阳具和唇瓣的缝隙里流去,大部分都流过葛月的脸泼到了地上。
崭新的地毯又沾上新的脏污。葛月猛的摇头想要躲避,可苏花篝掐着他的下巴,他没能做到。
一杯水倒完,苏花篝轻声问:“还口渴吗?”葛月心惊胆战的看他,身体颤抖。
“你别吓他了。”与青年一模一样的苏花剑从浴室里走出,他手上还拿着刚打印出来的相片,光是略微一瞥就是大片雪白柔腻的肌肤,淫靡得叫人不敢细看。
苏花剑将相片递给苏花篝,安抚性的揉着葛月的后脑,可葛月僵硬得连抖都不敢抖——这几天他亲身经历过双子的阴暗面之后,才发现看似温柔沉稳的苏花剑才是手段最狠厉的,这一身淫靡的玩具和皮革就是他想出来的主意。
苏花剑有点失望的说:“看来你很害怕我……好像你已经彻底的、不喜欢、甚至是讨厌我了。”
他抿唇的时候甚至有些委屈的孩子气:“算了,反正你也从来没喜欢过。”
“不,准确的说”苏花篝邪邪的挑唇,“他爱极了我们,不过只有在被我们肏的时候。”
“说的也是。”苏花剑走到床头,将锁链降下来一些,苏花篝就配合的解开了葛月私处和嘴上的皮革,还在剧烈震动的按摩棒被强行扯出,发出啵唧的水声,糜红的媚肉柔柔的一张一吐,随即里面积攒的淫液一股脑的涌出,一大团一大团地裹挟着浓精流到地上,拉出长长的水丝。
苏花篝看得眼也不眨,两指挑开濡湿的肉唇,让里面的蜜液涌出得更加顺畅些,嫣红软腻的肠肉一吸一缩,像极了两张怎么也喂不饱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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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把葛月调教得时时刻刻都出于最适合被肏的、湿软可人媚意绵绵的状态了。所以也不必再做前戏,苏花篝直接挺身进入了柔腻嫩滑的花穴,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腰胯拍打着丰软的臀肉,啪啪的响着。
“嗯啊啊、太粗了啊……不要……嗯嗯……”葛月身体被顶得往前一颤一颤,两条腿早已麻木,只能柔弱的任人把玩,全身最敏感的就是那两口淫穴。
苏花篝一掌又掴到了雪白的臀肉上:“昨晚两根一起都进去过,怎么现在就受不了了?真不老实。”
苏花剑握着肉根,进入了葛月的嘴里,龟头擦过舌苔直接进入湿软的喉腔,葛月的鼻尖很快抵到了他巨根上面茂密的毛发里,唇瓣也亲到了沉甸甸鼓胀胀的囊袋。雄性的强势气息将他的感官掠夺,只能沦为一个滑腻的肉套子,乖乖的收缩着口腔让他抽插得更舒服一些。偶尔发出一两声软腻委屈的鼻音。
葛月被锁链吊在半空中,上下都被双子占领,宛如摇摆的撞木,在他们之间来来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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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场释放过,葛月抱着苏花剑,睡得迷迷糊糊的,满脸泪痕,红唇都磨破了。两根肉棒还在体内,只有穴肉无意识的蠕动按揉着,显然也是被肏得有了淫性。
双子看着他的睡颜,心里的阴暗面渐渐沉淀,苏花篝问道:“他真的会喜欢上我们吗?”
苏花剑将葛月的额发撩到耳后,轻声坚定的说:“我们可以一直等。”
“可他害怕我们了,他哭的时候……我好伤心。可不是这样,他只会一味的拒绝我。”
“害怕……”苏花剑呢喃,却没再回答这个问题。
到了第七天的阳光洒落到床上,葛月好好的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坐在餐桌上喝粥。
“这是什么?”
“契约。”
苏花篝说:“你现在已经离不开我们了,一旦你超过七天没有我们的精液浇灌,就会慢慢的衰竭,然后死去。”
葛月不可置信又惊恐的看着他们。
“签吧,不然你是走不出这里了。”苏花剑转头不看他,冷淡的说。
其实他们也没有那么神通广大,只是在葛月身上做了一点小手脚,但是七天期限一到就会有症状出现,也可以震慑到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