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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艳熟而动人,能夹带吸的吮着柱身,连根部的囊袋都被含得水光淋漓,子宫里盛着一窝淫汤般湿热,穴肉紧致的裹上来时有种被吸精的错觉。
而其他人则不堪寂寞的用肉棒在葛月的胸腹腰侧滑来滑去,借着微弱的摩擦来安慰自己饥渴的身下,同时对着葛月胸口那两点胭脂红的乳豆又吸又扯,乳晕都带着牙印,肿成鼓囊囊一朵,湿漉漉的开着。
桓沙则坐在房间一侧的屏风后,用自己的手机记录着。
常总率先重重一顶,说:“都接住了,给我吞下去知道么?”
霎时一股股咸腥的浓精喷射到口中,葛月不自觉的嗯了一声,连忙锁紧唇瓣,喉咙一口一口吞咽着,感觉到满嘴麝香味,这男人实在有点量多,足足射了一分钟,葛月舔着他的龟头铃口把残留的精液都舔干净,唇角都沾着浊白。
男人见了,伸指一抹,将那浊白抹匀在青年的脸颊。葛月抬眼,轻轻巧巧的瞥了他一下,欲言还休。却是故意又在敏感的龟头上狠狠的嘬了一口,舌头一舔,刚刚疲软了点的肉根立马又精神抖擞起来。
“……”这该死的小妖精。
一旁等了许久的老总见了,立马警惕:“老常你不会又来吧?让我先爽会儿啊。”
常总只好让开到一边,这下享受惯的肉根没了温柔湿热的侍奉,空硬着难受极了。那老总则迫不及待地的就把肉棒往葛月的嘴里送。葛月喘息了一会儿就又被塞了满嘴,垂着眼乖乖含住巨根,继续舔舐起来。
常总只好把怒火发在了葛月身上其他地方,在他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欲望的爱痕,这下新旧交替,深浅不一的痕迹更加显得这具身体淫乱了。
林总则对罗逸明使了个眼神,两人同时用力冲撞起来,巨根直直的在宫口来回磋磨,里面盛满的精液都随之流出,后穴里深处的腺体也被顶弄得柔腻一团。葛月全身颤抖起来,臀肉一抖一抖,唇舌也发出压抑的呻吟,足趾蜷缩成弓,又被肏到了高潮,两口穴眼蜜液喷涌不止,飞溅到地上。
这时两人又进到了最深处,连囊袋都含进了一小点,牢牢堵住了穴口,两道激流一先一后射出,炽热的浇灌在了穴肉上,将里面灌满之后无法流出,混合着葛月的蜜液,只好将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唔唔——呃嗯……”
等他们都在身上发泄过一轮,葛月像一只搁浅的鲛人躺在木制的地板上,全身都裹着一层水光淋漓的粘液,浴衣还细细碎碎的挂在手肘上,眼神潋滟,鼻头微红,红唇微肿,唇角还流着一线浊白。
罗逸明抱着他的脚,舔舐着他的每一根脚趾,还亲吻柔软的脚心,虔诚而疯魔。
葛月看了他片刻,恢复了力气后直接踹他一脚,踩在他脸上的时候还被舔了一口,不悦的抿唇——他这软糯的性格真的很难去生气或者厌恶什么,可这个疯子真的很让他不爽。连双子将他当作禁脔之后他都是害怕和委屈,对他们恨不起来。
他只手撑着地板坐起来,男人们还意犹未尽,纷纷想把他揽到怀里再好好把玩一番。常总看着满满当当的果盘则想出了新的玩法,葛月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唔……不要再往里面塞了……不要……啊啊……太深了……”
男人们哪会如他所愿?手指捻着圆润的樱桃,一颗一颗往那两个贪吃又淫荡的穴眼送去。
“啧,我可是难得伺候别人吃东西,你还不领情~”常总笑得分外老道狡黠。
“就是,你这两张小嘴不是吃得可欢了,还不承认!骚货!”其他人也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