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门再度合上，牧望秋收起了那副讨好的神情，快速走到洗手间，用凉洗了十几遍嘴，直到那烦人的香味消失不见。他看着镜里被红的嘴，又想到贺恕臣刚才的混账话，轻笑了一声，就好像一年前用艳照威胁牧望秋和他上床的人不是他似的。

牧望秋笑盈盈，抬亲上了贺恕臣的下，“贺恕臣，你真好。”

牧望秋慢慢踱步过去，将自己的脚杯前倾。

夷开说这不是长了两官的怪吗，又有人说双人又有又不会怀，省了多大的麻烦。

“好久不见，哥哥。”

“我找的是黎姨，不是商铭禹。”

商铭禹的秘书姓王，和他老板的格简直一模一样，连嘴上翘的弧度都一样，因为都是零。板着一张脸，卡在门，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这是商总为您准备的衣服。”

最后有人开问贺恕臣，问他见过吗。

贺恕臣啧了一声，将话题引回了今天的慈善晚会，随后抱着牧望秋了一楼的小房间。

牧望秋在房间里给黎姨发了消息，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牧望秋打开门后发现是商铭禹的秘书，便想关门。

没有人能在这样的监视下无动于衷，牧望秋从王秘手中抢过衣袋，嘭地摔上了门。

甫一去，牧望秋就从贺恕臣怀里了下去，随后抱住了他，将自己的脸再次贴近的膛，像小动一样蹭了蹭，仿佛这里是他最温的巢，这样的举动自然取悦了贺恕臣，他清了清嗓，不自然地开，“你放心，只要你跟着我一天，我就不会把你的秘密去。”

贺恕臣脸上也染上了薄红，“他们还在等我，一会儿我再来找你。”说完就落荒而逃。

贺恕臣忘记了，但牧望秋不会。

晚宴正式开始了，牧望秋站在角落里，看着商铭禹穿着黑西装与来宾敬酒。

听到黎姨被遣送回家，牧望秋揪住了王秘的领带，轻佻地往上卷了卷，暧昧地开，“生理需求也可以找你吗，还是说商铭禹的秘书还兼职拉条呢。”

牧望秋整个心都提了起来，他的秘密会不会被这样公之于众，他的手攥住了贺恕臣的衬衫，凑近他的耳朵，轻轻开，“别告诉别人好吗，下次我可以猫尾。”

王秘书的冰山脸仍然没有变化，重复，“您有任何事都可以吩咐我，同时商总也有权知晓您的所有要求。”

“商总说了，以后您回到老宅由我来负责一切事宜，至于黎姨，年纪大了，商总已经把她送回老家安度晚年了，以后您有事直接联系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