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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颗细密的汗珠尽责尽力地折射着来自头顶的白炽光,急促的呼吸起伏令得光芒四散逃逸,化作点点萤火熠熠生辉、迷魂淫魄。
Xenomorph不懂得这些,它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肚子里的生命能够让它都为之颤抖屈服,身为王的尊严在被挑战。它脊背上的刺骨一节节地震动起来,次声波传播的极远且广,整个巢穴中的异形都听从女王的指令来到了孵化室,新老异形互成两派势力,一时间只能听见吼叫声不断,双方剑拔弩张,就差一道开战指令。
Volkov觉得胃里的小异形身上忽然多出了许许多多的柔韧软刺,瘙痒伴随着它的松开次生颚的动作一点点蔓延开来。起初仅仅是微不足道的不适,先前极端的刺激使神经几乎察觉不到这些轻微的刮挠,哪怕这些短刺抵着肉翻了个跟头也只有一点儿的刺痛。
肿胀的腺体仍然不停地在分泌消化液,它堵在出口,几乎占满整个通道,肌肉不定期的痉挛会狠狠地挤压这块海绵,温热的汁液溅得很高,大多都蓄在了囊袋里,小异形长长的尾巴还能够卷出朵朵晶莹剔透的花朵。它用力顶着多汁的液泡,双手还配合着不断拨弄,小小的指甲还未长成,细细地按在软肉上只能挤压出一些透明的水液。
Volkov被这一下刮得扬起了脖子,小异形的头上也有一排小刺,极端的痒意比疼痛更加令人发疯,它们扎在里面勾着嫩肉一起向前磨去,后继不断的软刺只能缓解一瞬,然后就带给宿体更加癫狂的刺痒。
每一寸被经过的肠道都鼓胀高热,小异形离去的动作决绝无情,留下这些刚刚被调动起兴致的黏膜独自承受钻心的极痒。疲软的鸡巴再一次挺立了起来,它方才因极端的痛苦不受控的射了满地,然后缩成了一团死肉,没想到都不用做心理疏导就能重振雄风。Volkov喘着粗气,他能忍住痛呼的最大原因是失力的肌肉,但情事上的舒爽却不是那么好受控的对象,那些快速的换气中不时会有零星的呜咽溢出,被封存的手臂无法堵住自己的口鼻,他只好死死咬着下唇试图避免崩溃的呻吟漏出。
每一个弯道都会让他冷不丁地打一个寒颤,他的汗毛在这种甜蜜折磨下根根竖起,微风的拂过都会让这具强壮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要不了多久小异形就来到了结肠口,这块地方格外的曲折狭隘,Volkov被酸痒弄红了眼眶,他没办法再忍受下去了,慌不择路地尝试用信息素像刚才那样与小异形沟通,他宁愿它撕扯开他的肚皮,也不愿意承受这些过激的欢愉。
小异形为此变得更加小心谨慎,它不再四肢并用,只是慢慢地挪动着身躯,但这只会使Volkov受到的刺激更绵长汹涌,快感化作的浪潮很快就要将他淹没了,意识渐渐飘向极乐世界,光怪陆离的场景不断在脑海中浮现,一个个泡沫被轻而易举的戳破,金黄的密液将他包裹,下沉上浮,永不见天日。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旋转,一朵朵黄绿色的玫瑰不断盛开枯萎,落下一片又一片残败的花瓣,宇宙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止运转,是闪烁的星空、是幽深的大海、是高耸的山川、是清香的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