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接连不断的折磨,他继续低下头去玩弄哈罗德的阴蒂。
肥嘟嘟的阴唇像块口感绝佳的果冻,克劳思双唇含住它轻轻吮吸。
哈罗德扭着腰想要逃开,这已经到了他无法承受的临界点,前面硬起的性器迟迟得不到舒缓,无助地吐着水液。
克劳思发现哈罗德男性器官中的液体并没有神奇功效,便不再关照,只专心汲取女穴中的液体。
又一次痉挛着潮喷,哈罗德已经没有力气呻吟出声,喘着气躺倒在座椅上,任由眼前精致漂亮的男人埋在他双腿间淫玩。
或许是担心哈罗德缺水,克劳思转过身到厨房端来一个水杯,凑到哈罗德唇前喂下。
甘甜清水滋润沙哑的嗓子,哈罗德迫不及待将水一饮而尽。
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这位欲望澎湃的药剂师一次又一次无止境的汲取。
克劳思是个话少的人,哈罗德只能从他每天结束折磨的时间来推断他都去做了什么。
这间制药工坊的前面是他开的药剂铺,偶尔会有精灵光顾购买药剂。
上午克劳思开店,下午出门采集原料,晚上则到他身边用唇齿收集他的体液。
窗外昼夜交替,时间竟已过了三天,不知道是不是一直被折磨的原因,哈罗德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
克劳思的唇齿抚慰对他来说已经不足够抚平欲望,哈罗德身体里有种渴望在叫嚣,他开始怀念被粗壮的东西强行破开身体玩弄内部的感觉。
哈罗德忍住不让自己看向克劳思的下身,可他脑子里止不住幻想自己被克劳思压在身下真正操干的场景。
克劳思的衣袍十分宽大,哈罗德看不出克劳思在玩弄他的过程中究竟有没有起过反应,但确实没有真刀实枪地干过他。
哈罗德不想成为被人压在身下干的婊子,可身体的反应无法欺骗大脑,他的身体早已被改造成了最下贱的东西。
他在渴望男人的鸡巴。
磨人的欲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尽,终于门外“咔擦”一声,落锁的木门吱呀被推开。
是克劳思回来了。
他浑身带着草药香气,洗净手中泥土,淡然的眼眸在哈罗德身上巡视。
突然,克劳思猛地冲到他身边,喘着粗气掐住他的脖子问:“你做了什么?”
哈罗德显然不知道克劳思突然的发狂是什么原因,他咳嗽了一声,摇摇头:“我被你锁在这里能做什么?!”
“那我怎么会......”
克劳思轻声自言自语,皱起鼻头嗅着空气中令人心痒的味道,猛地一巴掌扇在哈罗德的小逼上,轻蔑骂道:“骚婊子,你在发情?”
哈罗德惊讶地反驳:“怎么可能!我只是个普通人类,没有发情期。”
克劳思却不信:“那我怎么会被你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