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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尔总算有种自己被欺骗的实感了。
“你故意穿成这样引诱我,不想让我好好学习,以此来赢得打赌吗?你这个骗子人族!”
哈罗德无言以对,他扯了扯衣领,反问:“这位同学,那么老师想请问一下,这件衣服是谁给我的呢?”
这场拌嘴是每天课程的必要流程,每当课程进行到这一步,塔尔同学总是会忍不住上前恶狠狠亲吻他可恶的导师。
而代价是哈罗德必须每天承受来自自己唯一的学生过分顽劣叛逆的欺弄,直到沉沉睡去。
至于塔尔的功课?
两个人都不在乎。
龙族的狂躁期持续时长是十天,在哈罗德导师的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塔尔终于不再把特殊时期身上积压的怒意化作性欲发泄在哈罗德身上了。
这可给哈罗德带来好一阵轻松的体验。
由于每晚都被塔尔强行侵犯,盘踞在哈罗德身下的蛇头一直处于饱食状态,他也没有了被强行拉入发情期的苦恼。
这天哈罗德又在勤勤恳恳教学的时候,本该和他拌嘴的塔尔却突然愣住了,他浑身僵硬,目光止不住扫向巢穴外。
哈罗德皱眉,问:“怎么了?”
塔尔舔了舔唇,不安道:“我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情?”
哈罗德跟随他的目光看向巢穴外,巨大高耸的丛林盎然生机,在这样的翠色天地里,只有一个地方显得尤为突兀。
在德拉古的巢穴旁,伫立着一座灰黑的死火山,与整个龙巢翠绿生机的风光截然不同。
塔尔载着他向整个龙巢宣布婚期的那一天,曾经给他介绍过那座死火山,距离他上次爆发,大约已经是他祖辈小时候的事情了。
他第一时间想起所有的动物都有一种预知天灾的本能,而龙族作为整片大陆最强大的生物,或许这样的直觉会更准一些。
哈罗德问:“是关于那座火山?”
“我不确定。”塔尔摇摇头,目光却死死盯着那做灰黑的山头,眼神几乎可以洞穿它沉默的死寂,“那座山,只有在很小的时候,父亲和我提起过一次。”
哈罗德听出塔尔语气中浓浓的不安感,拍了拍他的肩膀:“与其在这里担心,不如亲自去看看。”
塔尔扭头看他,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似乎有些焦躁,还有些惧怕。
哈罗德猜想塔尔或许真的预知到了非常不好的直觉,但也没办法替他缓解,只能默默他的脑袋,银色发丝穿过指缝,哈罗德拨开贴在塔尔额前的碎发,轻声说:“走吧,今天给你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