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破了第一防线，手指的就不再那么困难，泽北的指慢慢在内转动，没被开发过的那没那么容易接纳陌生的侵，泽北却已经被缠住他手指的扰得快失去耐心。

“果然还没被人用过。”泽北的手指一下下着，闭的模样昭示这还是块女之地。

泽北终于放过了，他满意地了把那鼓鼓，被自己得泥泞不堪的，“今晚这把澡怕是白洗喽。”语罢，他从汩汩往外冒的里扣了些白抹在青年光的膛上，“不过听说这玩意肤，你要是敷着它睡一晚，指不定这白的更加白，粉的小儿更粉，哥看着也开心。”

泽北是真来火儿了，可心里的火更旺，他想对着那混破大骂，让他从自己上下去，这间屋，他就算穷死也不要他们一分地，但这些怒气哗啦一下烧到咙又统统被他是憋在嘴里，嚼烂了，吞下去。

“别张，你这样我怎么得去。”

等他能将中指也一并稳稳当当内时，他便顾不了许多，直接抓着樱木的腰，扶起自己那杆像是上了膛的枪似的，往那乎乎的小钻。

这么挂在他上，联结着的嘴。泽北瞬间觉好似有人在他脑里扔了把小炮仗，噼里啪啦地炸开来，他一把将在炕上急吼吼把人剥了个光。

等泽北了家，彻底走远了，他才放松下来长叹了气，黑暗中他摸到睡在角落里的健司，没想到本该熟睡的娃现正眨着双大睛盯着，在月的衬托下神炯炯，猛地一颤，他觉得自己刚才所有的不堪和堕落，都好像落在了这还没记事的娃娃里。

像是要被撕成两半，不仅当中那地方火辣辣的疼，心里也火辣辣的疼，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今晚消失了，碎在空气中，化为齑粉，再也找不到了。

泽北在手指上吐了些，是借着一把指了的里。

“唔！”樱木不由发声闷哼。

本不想理睬泽北的言秽语，一心只牵挂着土改的事，“地……”

“太他妈了。”泽北本顾不得其他，只一味动腰在内送，那女把他的裹得严严实实，“你这小起来真他娘的。”

起初是极难的，从没过这档事，又对他有抗拒，整都像要关上大门般地拒绝他。

这是人生中最漫长的夜，他在这儿度过无数个寒冷而孤寂的夜晚，却从没像今天这般煎熬，他觉得自己几乎要死在这个晚上了。

被泽北从后一下下着，他从来没觉得那么委屈过，也从来没觉得那么疼过。

“乖，忍忍就不疼了。”

“，你不乖乖放松了让我，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疼，太疼了。

“地的事你放心，包哥上。”说完泽北凑过去对着脖就是吧唧一大。

“这才乖。”觉到慢慢放松了，泽北立刻捉住机会直去，引得青年忍不住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