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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淡淡笑意,瞧的白嚣想要挠上几爪子。
“啊……你……混蛋,塞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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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湿漉漉贴着逼,肥大阴唇,凹陷进去的阴道口,连带动情充血的阴蒂都从那层膜后展现出来,阿列克谢的手继续在那儿抠。
“嗯唔……嗯不行……”
白嚣腿无意识颤抖,想要合拢,阿列克谢便用大掌揉他整个骚逼,贴着厚实的掌心肉碾动,小少爷被热气烘的受不了,又痒又烫。
难受,他坐在男人的手掌上,主动张开腿,用骚逼蹭掌纹。
“嗯呜呜……”
白嚣实在是太娇小了,连两只手腕都能被男人轻松一只手攥住,还毫无反抗的人能力气大到哪里去。
阿列克谢低头看着那张在他手心抖动的嫩逼,内裤已经勒紧阴唇沟里,被小嘴贪吃的咕啾咕啾咀嚼着,分明是渴男人的鸡巴渴昏了头。
“啊……不要揉了……好胀……”
阴蒂被男人精准摁在拇指下弄,白嚣瞬间没骨气地哭出来,阿列克谢是用对待什么东西的力道在揉他娇气的肉豆,钢丝擦锅底吗?
看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内裤被小鸡巴顶起来的狼狈样,男人竟然趣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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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老公就松开。”
“你……你这条臭狗!”白嚣张大眼睛,湿漉漉眼睫在空气划过好看弧度,抬腿要踢人,但只能委屈地像只猴子在阿列克谢手腕拿捏下荡来荡去。
“啊……老公、老公饶了我吧……”
怂了。
“刚刚我好像听见——”阿列克谢眯眼,银色眼眸比昏暗月色还要冷清。
“啊,我是老公的小母狗,嗯呜,汪汪……”
他妈的。白嚣收敛凶意,挤出个梨花带雨的笑脸,男人的手都从他内裤边钻进去了,粗茧子对着他的尿孔搔刮。
“嗯呜……老公扣错了,痛……”
他软成煮熟的糯米团,可怜蹙着秀气眉头,身体随着爱抚节奏颤抖。
“是吗?”阿列克谢把他放下来,让那不听话的骚逼乖乖贴着掌心肉坐好,就像幼儿园等着发糖果的小朋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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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小朋友的尿口里大力摁压指肚。
“啊!疼……嗯呜呜……”白嚣腿肚子软了,哪里很少被碰,特别敏感,现在被直白揉着,逼得两滴骚尿都流了出来。
感受到液体经过,不受控制那种,白嚣彻底崩溃,咬着红唇哭,阿列克谢喘着粗气,眼神从克制疼得割裂成疯狂。
“下次不许再那么叫老公,知道吗?”
他用力咬着小少爷花瓣似的嘴,得不到回答就更大力地吮吸他舌头,让小少爷受不了地求饶。
“嗯唔唔!”白嚣连连点头,被男人压在身下,指头一根两根三根,插进孕育着胚胎起点。
男人没有尖牙利齿,浑身却散发出恶狼吞噬猎物的贪婪劲儿,这和平时温柔内敛的他完全不同,有什么东西在床上被撕碎。
舌尖被吮吸发麻,唾液根本来不及吞咽,舌头太宽厚,毫无包裹的三根指头骨节粗糙,把娇气的穴弄得死去活来。
哪哪都不契合,偏偏有处处火热。
“嗯……哼呜……别用手抠好不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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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嚣好不容易从可怖的深吻中逃出来,唇瓣肿的,舌头麻木,说话间唾液流淌,就是这么狼狈也要抓紧时间求饶。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