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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在他要拨出电话时,一双纤弱的手伸出来,拉着他的臂膀,阻止了他。
回头一看,几乎呆住了,他看到一个小号的自己。
那个向导很纤细,比起江子朗矮了不少,肩膀单薄,一双手说是拉着他也显得无力。
但脸的确是跟江子朗一模一样,除了眼睛,对方的眼是棕色的。
那小向导拉也到自己的疏导室,虚掩上门。
“那向导自愿的,你别乱来。”
声音也有点像,但语气娇弱怕事了不少。
“你听这声音,像是自愿?”
那粗野的性爱声音持续传出,因为他们在另一个房间,说话声音又小,外面听不着他们的对话。
“那个哨兵是守卫矿星前线的人,情况都是濒临暴裂,向导们不能一次性给他疏导。每次他都一连好几天排在名单中,让人反覆净化。脾发暴躁得很,又喜欢打开门让人听他做。说这才有效果。”
小向导低着头,声音中带上了哭腔。
看来也没少受哨兵的难为。
“…5461总是一看到就接下来,那人听说是某个官员的儿子,家中出了个哨兵,宝贝得不得了。哨兵本人英勇上任,即使投诉也没人处理。因为没出人命也没深刻伤害…”
小向导越说声音越小,江子朗的脸色越来越黑。
他用编号称呼自己的同事,连他们自己也不当自己是人。
亏江子朗认得出他们是同一张脸,两人的气场和表情完全不同,任谁也不会认为这两人拥有一样的基因。
他知道人工向导很苦,但没想过是这样的苦。
即使以前身为魔法师,对性事的态度大多是解决生理需求,不防碍学术研究。好歹也知道找喜欢的,有好感的,看对眼的人,这件事才舒服。何况是指向性这麽高的哨兵向导,有信息素和相容性这些东西在筛选着合适的人。
江子朗一言不发,他转身出去,走到那间疏导室的门前。现在来不及把这哨兵完全处理,要花的时间还是太多。
但他把缎带触手分成很细很细的丝条状,进入疏导室,悄悄伸进那哨兵的大脑中。
被精准刺激,那哨兵一下子就射精了。
在高潮的掩饰下,江子朗在他的思海中种下了一个记号。让他觉得必须找自己疏导才有用的记号。
这所谓濒临暴裂的思海,都不及元帅的百分之一混乱。且看我如何收拾你,哨兵。
无声无息地离开,花月舜这时应该不会想有朋友来拜访他。
礼物只好回去白塔,让萍姨安排交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