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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三两下便脱光了衣服跳上床,又随手吃了一粒之前那群男人们留下来的助兴药,男孩火热的胸膛压上来,嘴唇贴在阮月赤裸的肌肤上游走,双手揉上少女柔软的酥胸,急切又狂燥。
“妈的,看你们被轮时老子就勃起了,真嫩……真软啊!怪不得那群男的将你轮了又轮,连屁眼都没放过!臭婊子,老子今天给你下跪你都没反应,还骂老子是怂货孬种,今晚就让你好好尝尝被孬种奸逼的滋味!”
阮月气得浑身颤抖又无可奈何,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曾经朝夕相处的男朋友会像个禽兽一样扑在自己身上,不顾自己的意愿把她当成发泄兽欲的工具。
男孩滚烫的鸡巴抵在仍然吐着精液的花穴入口,因为长时间的忍耐,龟头上的马眼已经沁出不少汁液,肉与肉贴合的瞬间,两种精液混杂在一起,男孩的鸡巴只一顶就连根没入,经过好几根鸡巴内射过的肉逼湿滑又敏感,阴道本能地收缩,把男孩的鸡巴紧紧裹住,像小嘴一样主动含住龟头不停吮吸。
“噢……爽!果然是骚逼……里头的精液真多!被人奸了这么多回还这么能吸……噢……妈的好爽!小月,你都是被不知多少人搞过的烂货了,我可是第一次干女孩子的逼……真是便宜你了……一会将处男精液全射进你的脏逼里……我戳!呃哈……戳死你!”
于飞一边说着羞辱阮月的污言秽语,一边挺胯狂奸猛干,看着曾经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女朋友屈辱地咬着唇,雪白的奶子剧烈乱颤,逼缝里被自己的鸡巴不断奸出飞溅的黏腻骚汁,他的内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极度的兴奋之下,他“啪”的一巴掌狠狠抽到了阮月脸上,又钳住她的下颌让她面对自己:“妈的,怎么不叫,老子肏得你不爽吗?刚刚那群叔叔辈的老男人肏你时不是叫得很欢,还是你个贱逼就喜欢挨老鸡巴的肏?”
说完迎面又是狠狠的一巴掌,阮月被抽得半张脸都肿起来,终于忍受不住求饶:“呜……不要……不要这样……爽……你肏得我很爽!”
“哈哈哈哈……爽就夹紧点……用力吸!对,就是这样!骚逼……贱逼……让你给老子戴绿帽……我肏……肏死你!”
于飞激动的嘶吼着,两只手同时抓着阮月一对坚挺的肥乳猛奸肉逼,奸到最后觉得不够尽兴,又对着两个乳头又拉又扯,直扯得阮月眼泪狂飙,哭叫求饶。
阮月的哭声凄厉尖锐,终于吵醒了一旁昏睡的阮静雅,她被男人们喂的药丸比女儿多得多,一睁眼见到在女儿身上不停耸动的少年,顿时有些受不了的当场自慰起来。
于飞注意到这一幕,脸上泛出邪恶的笑,不怀好意的目光更是灼灼盯在阮母赤裸的身躯上,“小月,看到没有?你妈正在发骚呢,我作为你男朋友,少不得也要用鸡巴好好孝敬下阿姨才好。”
阮月被他的狂言浪语惊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于飞一把抱起,随后重重抛到了母亲身上,母女俩被面对面叠在一起,少年鸡巴再次一挺,竟是像野兽一样低吼着捣开了阮母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