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顾慕衍拍打积压他的膛，废了好大劲终于别开脸，说：“我要……我要报警！”

“放松，这个姿势你总是先来，很喜的对不对？”蓝初羽摸着顾慕衍的后背，又顾慕衍的发，在他耳边着气，哄人放松。

顾慕衍站在原地，轻微地摇了几下，似乎又陷了回忆，他锁着眉想了很久，缓缓问：“忘不了…我不想活”

蓝初羽知这是顾慕衍快要的迹象，于是撞的更狠，随着喊声，一白直直的洒在奖状上，刚刚好糊上‘好’字。

他握住顾慕衍的手，和来时的挣扎完全不同，如同提线木偶一般。

蓝初羽知顾慕衍是说不听的，他埋堵住顾慕衍的嘴，两人鼻尖不停相撞，手则掰开顾慕衍的探向那块。

炙的伤顾慕衍的，他迷茫地垂看见一双布满青的手正略过他的肚脐，抚摸着他的，再往下是一小滩黄，他底染上恐惧的颜，摇:“不能…”

蓝初羽系着顾慕衍前的扣，抬刚好撞上顾慕衍的呆滞的神，他心里莫名升起一阵心虚，“等你把这些都忘了，会喜上我。”

“是不是很舒服？”

蓝初羽没应答，钳住顾慕衍的脸想要亲。顾慕衍被撞的直往后躲。

顾慕衍因疼痛冒一层细汗，跪着的膝盖颤抖，他仰着想要更多的空气。

“不……好疼，救命啊……”顾慕衍伸直了双手指尖不停在奖状前划过，他的腰被死在木质的桌上，脑袋里除了前的场景其它记忆像是监控室里满墙的屏幕一同呈现在他前，怎么都无法拼凑完整。

作为始作俑者的蓝初羽自是满意，在数次查过后，他心满意足地将最近的存货都那温的里。

蓝初羽把脸埋在顾慕衍的颈窝里，手指情地着顾慕衍前的。直到顾慕衍呼开始混，他翻过顾慕衍的从后面重重撞了去。

“不许躲。”蓝初羽心底里涌上一，很闷很，辣得他咙胀，他抱住顾慕衍，他就这么招人讨厌。他原本很气，但看到顾慕衍空的神后，又慢慢冷静下来。

围了一圈红。

顾慕衍静止了好久，他回想着什么，沉寂许久后缓缓：“恨你。”

“不要了，不要了……”顾慕衍夹双，不想再来，不想又几滴黄滴落，他了。

“乖，慢慢的你就会把这些全都忘记？不会这样难受了，听话慕衍，我们过的，不要怕。”

蓝初羽把人抱下来整理衣服，小声:“一切都会好起来。”

两人膝盖都被木制的桌磨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