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话刚说完，闫燨就觉到后背压上一片火的重量，这是一除去衣服布料的黏，肤贴合在一起，像在互相灼烧，那瞬间就能化人的温度，手起刀落，杀人不眨。

他不想让自己的不堪就此暴，同时，他也知距离溃不成军已经不远了。

也就不到三十平米，摆了两张单人床——老阿姨跟他们开了个标间。还有个年代久远的电视机柜，两个单人沙发，一张小圆桌，卫生间很小，将将够放一个洗漱台和桶，一剩余空间都没有。

闫燨把房门关上那一刹，蒋鸣肩膀都绷了。

闫燨“嗯”了一声，但并没有转过来，而是自顾自的烧了烟，继续背对着他坐在床边，把整张染满墨重彩的背脊给蒋鸣。

对话越往后行，能说的就越少，仿佛每一句话都在把人往悬崖边又推近了一步。

“闫燨，”蒋鸣大半个人伏在他后背上，双手颤颤的试探着环在他前，声音甜的就像油棉糖：“是不是因为我妈的关系，所以你才不敢碰我？”

闫燨好像轻笑了一声，背脊抖了一下：“如果你不‘绕’那一圈，我早就脱了。”

闫燨沉默的吐一烟，没有给回应。

是，蒋鸣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现不但没起到援助作用，反而拖了闫燨后，但是他神可嘉啊！

就当是石沉大海吧，蒋鸣这么想。

蒋鸣不是傻，他只是痛恨闫燨的逃避，不代表他看不闫燨对他的心意。

“不是，”蒋鸣的早在被他搂住的一刻就顺势窝他怀中，乖巧的不像话：“我是自取灭亡……”

他容忍不了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嘲讽闫燨的缺陷。

他从塑料袋里拿消雾，仔细的在闫燨淤青的地方，然后用手指着，让药充分收。

叮～

“没错，如果不是小姑，我她妈早就碰你了！”闫燨几乎是低吼来的。

闫燨闭上睛，呼重绵长，愈是有意克制，疯愈是放肆。

“谢谢你，但以后别这傻事了。”闫燨手肘撑在双上，中指和无名指间夹着半烟。

从房门合上的那一刻，闫燨就屏住呼，这狭小陈旧的空间就像逐渐被真空，让他窒息。内一直被他行打压的某个官，此时大有看风使舵的势，拳掌蠢蠢动，导致他多一都不敢看后的人。

“我知，”闫燨说：“我只是不想让他们碰我。”如果不是因为蒋鸣，他连基本的伤清理都不想。

背脊上嶙峋的肌线条光有力，手臂前后延伸的时候牵动着背的大菱形肌和背阔肌，拉扯健的肌。腰窝凹陷的弧度就像风沙堆砌起来的沙丘，脊从上到下凹一条细沟，延伸至饱满陡峭的，浑散发着原始的味，唯一煞风景的就是背脊上斑驳的青紫，明显都起来了。

在诊所清理伤的时候，医生问过闫燨后背有没有受伤，他很确定的说，没有。

因为，他是个贪婪且随时准备迎接死神的疯。

“你以为背对着我我就什么都看不到吗？”蒋鸣嗓发，吊在他前的手指着下方，喃喃的说：“你都成这样了，还死撑？”

他想的很多，但偏偏就是没想过自己的手指在闫燨背脊上打圈的时候，前这个男人会有多么汹涌澎湃的生理反应。

他走到其中一张床边坐下，先把胰岛素打了，等他再次转过时，闫燨已经把上半的衣服都脱光了。

闫燨猝不及防的一个转，搂住赤着上半的蒋鸣把人攥到前，近在咫尺的盯着他受伤的脸，哑声问了一句：“蒋鸣，你这是自投罗网么？”

“我以为……你这辈都不会搭理我了。”

蒋鸣抓手里的塑料袋，咬着嘴踌躇了几秒：“那我帮你药吧？”

蒋鸣竟然……

蒋鸣嘴抿，半晌才小声说：“……我没有傻事，我也不会傻事。”

“为什么你都跑了还要折返回来？”闫燨声音不大，嗓里裹着薄薄的烟雾，有几分嘶哑。

“……你背上有伤。”蒋鸣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像是怕惊扰午夜的寂静。

闫燨脑里长期绷的那弦在这一刹断开了，过度压制的望在内崩开，涌如狼侵。今晚他不想节制，只想玩命的发疯。

闫燨的背脊就像一片一望无垠的宽阔土地，每一沟渠壑都在他心上烙重的痕迹，拉扯他，撕痛他。其实几分钟前当房门被关上的那一瞬，蒋鸣就后悔了，他今晚应该回家，不该来这个地方。

“我没跑，”蒋鸣调：“我只是绕了一圈想从巷后面偷袭他们。”他打架是不厉害，但不代表他怂。

他沾着碘伏把破渗血的地方都了一遍，光看伤都知闫燨这场战役打的有多凶狠，说无完肤有夸张，但注定是伤痕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