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他虚弱的呼几个字。

啪！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咱俩只是朋友，随时说不联系就不联系，”崔晴叹了一气：“我就是同情我闫姨和蒋叔，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狼。”

蒋鸣中盈了一圈雾气。

大概是因为情绪透支的原因，蒋鸣累极了，在听到老妈情况稳定的消息后心里才踏实下来，瞌睡接踵而至，昏昏沉沉又睡过去了。

崔晴瞅着他，静静：“一个发起疯来连别人死活都不的人，你说讨不讨厌？”

面对崔晴的斥责，蒋鸣张结。

蒋新志抬手阻止：“别叫我爸，我算老几，我不，闫燨才是你爸。”

蒋鸣从未见过这样的老爸，莫名让他有被放弃的恐惧。

“爸爸，你告诉我妈妈……”

蒋新志没有失控，他只是冷脸看着这个躺在床上偏执且不懂事的儿，他很失望，心也凉了，他才知自己本不了解他亲儿，甚至才发现原来养了十八年的儿是个疯，还是个极端的疯！

最后，他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会怕失去情吗？

这个名字对这一家人来说已经变成一把刀的存在，一旦提起，就犹如在心上剜了一块。

他问自己，什么叫喜？什么叫值得？若是二者放在天秤上，哪个比较重？喜就必须倾其所有吗？倾其所有又值不值得？如果你要追的人像个风筝，注定不会为你停留，那……还要不要追？

崔晴从护士站走过来，说：“我帮你问医生了，闫姨的心脏搭了两个支架，现在已没有生命危险，在ICU观察二十四小时，没事明天就能转普通病房。”

“我真那么惹人讨厌吗？”蒋鸣只是问了这么一句。

蒋新志稳定了一下情绪，没回答他的话，只是声明一般说：“蒋鸣，从现在开始，你嘛嘛去，反正我和你妈的脑加起来也没你好使，毕竟我还有良知，知世界上谁对我最重要，不忍心欺骗每天起早贪黑为我忙碌的人，而你的良知没有现在我和你妈上，不知跟谁一起跑了。”

蒋鸣一个人在病房的时候，他会发呆，老看着窗外的树，数着有几片枯叶挂在树枝上一直摇晃，却舍不得掉落。风拂过，树叶发沙沙的响声，在耳边，让他大脑里那绷了太久的弦一一松弛下来。

护士见状，急忙过来拉住这个病人家属，急诊室的人都亲目睹了这家人昨晚发生的不幸，能理解这个背负全压力的父亲此时焦虑的心情。

虚弱的蒋鸣被扇的缭，他定定神，颤颤的问了一句：“爸，我妈还好吗？”

“边人都在关心你，但你却把关心你的这拨人全骗了，这叫不知好歹；为了个连前途都是未知数的男人，把你亲妈气到心肌梗，这叫忘本负义。不仗义和忘本你都占齐了，蒋鸣，你还算是个人吗？读书不是渡劫，不要以为自己脑好使就自觉人一等，你为所为的资本不是因为你是学霸，只是因为边的人都善良，不屑跟你计较那仨瓜俩枣的，可你瞧你……还真是给化妆，好大的脸啊！”

“爸，我妈她……”

当蒋鸣看见老爸匆忙走到自己病床边时，刚要开喊一声“爸”，那个字却在嗓戛然而止，接而来的是毫无预警的一掌。

蒋新志接到护士的电话，得知儿醒了，从楼上匆匆跑来急诊室。一夜未合，男人一边挂着孩一边挂着妻，心力瘁，睛都充血了。

第二天下午，蒋鸣从急诊室转到了内分科住院，崔晴的爸爸正是这个科室的护士，有什么检查和医嘱之类的他直接就帮蒋鸣理了，多双熟人睛照看，蒋新志也不用两跑，但好歹是四十几岁的男人，熬了几天疲力尽，整个人都憔悴得很。

蒋新志怒击心脑，顾不上时间地，当场就扇了这个孽障一耳光。

蒋鸣的泪就像开闸洪，蜂拥而。十分钟前还在为自己没死成功而懊恼，但现在已是伤心绝，哭的满脸是泪。

不够，以耽误学习为幌说要住校，但你住校的原因无非是为了摆脱闫姨他们监视，好让你作妖是吧？不然……你这酮症哪有发作的机会？”

“你妈妈怎么样不用你，有我在。”蒋新志说完，转就走急诊室，整个过程停留不到三分钟。

“家属冷静，病人现在才刚稳定下来，你不能这么暴。”护士拖住蒋新志，生怕他再呼两掌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