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你又是在骗我。”

沈初一也不知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回去了，只记得他一步一步跟在谢微行的后面，一一地踩着他被拉得很长很长的影……仿佛许久之前就这么过。

“咳咳。”他故意轻咳一声，“朋友，你们带钱了吗？”

……

“走，带你们去吃好的。”

他带着叶锦衾的侍从看戏看了许久，但是就算台上之人使来了浑解数……似乎也动不了他们的心弦，侧的气压冷冰冰的，总觉得他们好像都不太兴趣的样。

“嗯。”沈初一已经明白了他的答案，从那夜开始他就明白了这一切没有回路了，就算谢微行不决定，叶锦衾也会着他甚至代替他完成这场易……他们这两个不择手段的人待在一起才是最好的，起码把他撇开，这样至少不会让他觉得良心受到谴责。

只听说也混了一名堂，据说是光之下的火宗的二弟，凭借自己过的实力还是在那边也算是闯了一小片天地，就是那日因为太过心急，看萧朔月下窟，只觉得要亲手诛杀，也跟着迫不及待了下去……没想到这一，就是两隔。

“我……”他方才想好的说辞只是在这时又卡了壳，他不知如何向他解释，只能轻轻闭了闭，长叹了一气，“这样对大家都好。”

侍从不疑有他，在叶锦衾的吩咐下，自然是带了的。

他确实生得好看，就算昏暗的天也掩盖不了那优秀的容貌。只是看了一瞬，沈初一就移开了，推开他侧爬起。

”

他的现肯定不只是简单的偷窥，沈初一很快就想到了那天晚上二人之间的易，算算时间，确实也该到了讨要报酬的时候了。

有时候人活着还是糊涂一好，哪怕是被人当枪使了，也依旧浑然不觉乐在其中。

沈初一一听，心说还有这好事，就见老板在诗集里夹了一本薄薄的小册，据说是赠礼，他们相视一笑。

“沈兄，别来无恙啊。”叶锦衾不知从哪冒了来，“你们二人癖好还真是独特，喜在那死了人的刑台上调情，我瞅着怪瘆人的还……”

……

见他们面面相觑，随后了，沈初一顿时松了一气。

谢繁霜之死还另有隐情？真的假的？不过沈初一本人并不兴趣。

沈初一挑挑拣拣，看了又看，碍于情面，他不好直接去看那东西……只是找老板要了份诗集，没想到老板看来了他内心的挣扎，俏咪咪地说有个好东西要给他。

果然这山脚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各数不胜数的话本缭……据说是一位喜好异世界话本的好者收集的，特地每隔一段时间就带着搜罗好的话本来分发给众人传阅，他们这商人也不过是沾了他们的光，只要稍稍打一番，便有数不胜数的话本从宗门里……

有一说一，其实他也不兴趣。比起看戏，他更喜看那些修仙者从别的世界带来的话本，在他们底层通的一共也就那么几……翻来覆去他都看的有些腻味了。

反正一切也与他无关了。

自那夜过后，沈初一也有心打探了一番所谓的谢繁霜，只知是谢氏的一位不的一脉生的儿，自小就死心，本来想学家族传统走武修，本人也使得一手好剑，但是奈何天赋平平，就算刻苦也没什么用……后面只能孤一人去了光那边学术法。

不是谋也好，谋也罢，只要不把他牵扯去，一切还有得商量。

二人攀谈到了半夜，沈初一并没有在场，他选择对这件事视而不见。

“别这样，我说了你不该来。”他飞站上刑台，俯抬手握住了他那只沾染血迹的双手，“初一，你很善良，但是这份善良不应该用在权力斗争之上……没有多少人是傻，这是他们默许的，你没必要责怪自己……这人的命本就该绝，他并不是什么好人，他只是一个关在狱中的囚犯……他死有余辜，他杀了很多很多人，都是手无缚之力的老弱病残……”

说不定这大宗门的山脚有好货呢，他想着，目光却看向了一旁的侍从们。

老板说难得遇见有缘的，

或许只是这个的错觉，毕竟在此之前，他并不认识什么修仙者。

……

“所以你想说，他并不无辜是吧。”沈初一打断了他，狠狠拉过谢微行的手，他显然是没想到沈初一还有这一手，顺着他的力量一并跌倒了下去……沈初一仰躺在邢台之上，正对上上那张低垂着的死不瞑目的狰狞面庞，随后又在这其中，被倒在上的谢微行占据了视线。

这说法明显和谢微行说的不一样，用急功近利去形容的谢繁霜，多也只是正义太过，看来是有人特地为他开脱……也不知是好是坏。

“或许。”谢微行起，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