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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弹珠,弹珠换了没办法掏出弹珠的汽水,汽水给了路边人解渴,就换了一包饼干,饼干拯救了不吃午饭的饥饿者,看见她的头发这么乱,发卡可以给她别凌乱的刘海。
温故知盯着小女孩的头顶,营养不良的黄发像蜜色的糖丝。
他有种奇怪的,很难得出现的同病相怜,尽管在他看来,这个孩子并不需要什么同情,反倒是自娱自乐得挺开心的模样。
不过温故知还是蹲下身,随便挑了一样,叠的一只飞鸟,皱巴巴的,他说就这个吧,我把手帕给你。
小女孩一言不发,后来还一直看着温故知。
保姆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温故知有什么不一样,“谢天谢地,你尾巴终于没了。”
她拉着温故知转了一圈,确定尾巴是真的没了。
温故知原地转了一圈,问奉先生呢?
保姆说在楼上书房。
温故知没了尾巴,却还像猫儿,步子很轻,他从门口探出头,奉先生抬头,温故知比出两根手指,悬空做了个朝奉先生走过去的动作。
奉先生说进来吧。
温故知从门缝挤进来,站在他面前。
奉先生低头看书,书上落下温故知大半的影子,他随意翻了一页,影子也落到下一页,就像跟定了一样,奉先生盯着影子看了几秒,敲敲书不算太冷淡地主动问:“不说话?”
“等您看我啊。”
奉先生合下书,抬头挑眉,指令很简单。
温故知张嘴就来,说您好看。
“马屁精。”奉先生侧头,温故知笑笑矮下身,在奉先生耳边说我发自内心的。他卷了一把奉先生的头发。
他夸了一把,但是奉先生不领情,抬手让温故知离自己远一些,“尾巴没了?”
“没了。”
奉先生评价可惜。
如果温故知说会有机会,就明摆着是调情,说多了就油滑了,温故知不愿意,也懒得说,想老男人在他之前听过多少好话,好话一句就够,老男人不缺夸。
他从口袋掏出换下来的阿鸣,说:“我这个送您。”
他要奉先生双手摊开,然后将阿鸣放到手心上,他也没说你要好好爱惜,也没强调是自己送的。
虽然没说,但奉先生知道温故知默认自己会将东西好好存放,并且一定想是放在床头这样亲密的位置。
他不是很满意温故知这样的胸有成竹,他喜欢人说出来,奉先生直接问他如果我扔了或者送给别人?
温故知抬膝压在奉先生推测,他掐着奉先生,“有两种情况。我先解答给您第一种,如果您扔了,我也会扔掉您,虽然是一件很遗憾的事,花费在您身上的时间因此都白费了,不过我会觉得扔掉您或许更值得一些。”